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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林小时候被他家跑出去的狗咬伤过,冷义刚只丢了一点钱赔偿,对这件事丝毫没有歉疚,因此他和哥哥张长信都对冷义刚和他的狗十分憎恶。

冷义刚对他们的情绪并不在意,对他来说隔壁的两兄弟只是父母都死了的孤儿,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没有丝毫的威胁,但十一年前的某一天,他回家发现家里的狗都被毒死了。

狗的食物里掺了农药,发作的很快,没有救回来的可能,而他得知张长信正好购买了几瓶百草枯,他上门质问,张长信否认却拿不出农药在哪里。

找不到的农药和他曾经说过的会毒死狗的狠话,让冷义刚在暴怒下动手,把他活生生打死在了家里。

死的是八只已经训好可以卖钱的狗,气不过之下,他还想对张长林继续动手,这时候接到电话的警察赶了过来,将冷义刚当场逮捕。

人证物证具在,冷义刚想狡辩都没有可能,即使他主动提供了地下斗狗场的线索企图减刑,但数罪并罚下还是被判了二十年,被关在临海第一监狱里。

张长林坚信他的哥哥没有对狗下毒,他回望过去发现真正下手的应该是冷义刚的女儿冷水云,他哥哥的死她也难逃其咎,所以在他有能力的现在,他想找到仇人。

这符合组织的宗旨,原定轨迹里,原主出手了,最后反而被下套,深陷血案的漩涡。

目击者

晚间用餐的时候,谢天音用来交换的条件问题,得到了钟却的答复。

“没有名为冷水云的人的探监记录,或者说,没有探监记录,这一十年以来,没有人去看过他。”

钟却在询问的时候就查阅了这个陈年旧案的卷宗,案件经过十分清晰,但冷水云的消失却让当初的毒狗事件出现了疑点。

他特地去查了一下冷水云的生活轨迹,她早年丧母,十五岁父亲进监狱后,因为没有亲戚可以寄养,她被妇联送去了福利院。

几个月后,她从福利院离开,买票北上,去向成谜。

钟却觉得这个人身上应该有些问题,她的身份证名下有几次酒店开房的记录,但时间跨度较大,而且办过不同行业的经营执照,一会儿煤炭一会儿食品一会儿美容,不过这些全部都已经过期作废,她也没有再补办。

太多的空白完全无法构成正常的生活轨迹,只是一个用来操控的身份信息,要么她的身份证被贩卖转手,要么她在犯罪,偷税、诈骗、走私、销赃等等都有可能。

谢天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钟却看着他丝毫不意外的模样,问:“这个案子当初有隐情?”

“从司法的角度来说,没有。”

谢天音正吃着鱼丸,味道还不错,他用勺子舀了一块给钟却进行分享。

如果警察当初调查的是毒狗案或许还有模糊的地方,但警察处理的是冷义刚杀人以及斗狗的违法事项,程序和结果都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有了,狗是他女儿毒的?”

钟却自然地咀嚼吞咽,在心里猜想案件中被害人张长信的弟弟张长林和谢天音的关系。

十一年过去,冷义刚再坐九年牢就出来了,这时候翻出这个案件寻找冷水云,只会是当时的另一个在场者,寻找的目的也只会是复仇。

“打听打听消息就得了,别掺和进去,有些东西,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钟却看着放下筷子的谢天音,抽了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看着他的眼睛说。

“没错,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听你说得耳朵都起茧子。”

谢天音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在耳边打着圈。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件事他必须要掺和进去,这是任务的一环,也是他来到这里的使命。

要不是碰了钟却,他才不用听这些唠叨。

“要是能起效果,天天在你面前做普法宣传也行。”

钟却轻轻地捏着谢天音的耳垂,低下头亲了亲,在耳后留下一个隐秘的吻痕。

他的下巴轻轻枕在青年的发间,眼神晦暗难辨,却依旧用懒散的语调轻声说:“别做无可挽回的事。”

故事外的创世神,不像他塑造出的主角那样不会死去。

即使将这一切当成一个故事当成游戏来摆弄,没有存档,一切就不会重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钟却的想法就倒错起来,从希望谢天音不要违法乱纪伤害别人,变成不希望他因为对世俗伦理乃至生命的淡漠而伤害自己。

谢天音听出了他的担忧,抬头望着他,翘起唇角道:“当然。”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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