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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说来惭愧,我虽然是个比你大上太多岁的大人,我唯一能做的,却是做你的累赘。做你即便存心寻死,也要在死前想一想&lso;这个没了你就活不下去的笨蛋该怎么办&rso;的累赘。&rdo;
盛年道:&ldo;你早已不是累赘。&rdo;
林诗音道:&ldo;但你我的人生早已纠缠在一起!
&ldo;从前逃婚的我,和从前生无所眷的你;如今功成名就的我,和如今终于复仇的你。
&ldo;不论你承不承认,我俩一起渡过了人生最灰暗的时光,互相见证了对方最狼狈的模样。我是你的林大掌柜,我也永远视你为我此生至亲、最最重要之人。&rdo;
林诗音的心太烫,烫得猫舌头瑟缩起来。
坏猫想反驳:你才不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不、不。
话说得这么绝,万一她真伤心了怎办?
万一她追问&ldo;你最重要的人是谁&rdo;怎办?
话到舌尖,坏猫临阵退缩,将话囫囵改成了:我喜欢的人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不、不不不不。
话说得这么冷,万一她流眼泪了怎办?
万一她真以为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怎办?
万一她看出来他言不由衷怎办?他才不要又被她笑!
急智之间,盛年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ldo;……喜欢的人,我有了,已经。&rdo;
坏猫险些跳出盛年空空的脑壳:&lso;啊啊!说得像同她这个姐姐汇报一样!&rso;
盛年连忙补一句道:&ldo;我的人生不同你纠缠在一起。&rdo;
停顿三息,盛年捡回了被烫掉的猫舌头一起烫掉的头脑,最后道:&ldo;我有了喜欢的人,我也希望,你有除我之外的人生。&rdo;
盛年推开她,将手中的鸳鸯比翼结递出去。
林诗音狐疑地接过,低首抚摸、欣赏,口中问道:&ldo;你……不嫌弃表哥了?&rdo;
盛年道:&ldo;我厌恶他,但你开心更重要。&rdo;
说罢,在林诗音不得见处,冷冷地挑起嘴角。
&lso;不然呢?告诉你我命不久矣,你现在不同我一刀两断,到时小心哭瞎一双眼睛?……哈。&rso;
&ldo;你的心上人今日可来了葬礼?&rdo;林诗音问。
待林诗音抬头,坏猫已是一副忧郁模样:&ldo;我给他发了丧帖,但他不曾来。&rdo;
林诗音道:&ldo;青衣姑娘确实不曾来葬礼。话说回来,青衣姑娘少与人见面,总不该像外人传的那般,你真将人拘了起来?&rdo;
盛年道:&ldo;不是青衣。那都是陆小凤瞎编的。&rdo;
林诗音道:&ldo;那你的心上人是……?&rdo;
盛年叹道:&ldo;他是个男人。&rdo;
林诗音久久不能言。
林诗音也叹了:&ldo;我知道,凡你想要的,便没有你得不到的。只是你需记得,爱情总得两厢情愿才来得叫你快乐,若你逼人逼得紧了,便会像当年的我和龙啸云,一拍两散,尽酿苦果。&rdo;
盛年道:&ldo;你放心,他喜欢我喜欢得愿意为我死去活来。&rdo;
林诗音道:&ldo;那他为何不来葬礼见你?‐‐你没告诉他你是假死?你也没告诉他,你就是公子衣?&rdo;
盛年道:&ldo;对。我放他走了。&rdo;
放他走了。
放、他、走、了。
一刹那,林诗音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过去的光影缭乱驰骋,最后凝结成一张青年僧人的脸庞。
‐‐&lso;我这样的人,越喜爱一个人,就越忍不住地,想弄伤他,想看他因我痛楚!&rso;
‐‐&lso;所以,林大掌柜,不要离我太近,小心遭我的毒手。&rso;
终于、终于。
这花园中便是怒也温柔的林大掌柜,终于,落下泪来。
&ldo;你放他走,是因为你喜爱他。&rdo;
她的泪满是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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