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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笑了起来,“大叔,这种时候无论是试探我还是威胁我可都不是个好选择,学学组织里皮斯克派系的其他人——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角落里等风波过去,或者着急点的找朗姆、琴酒,不然找我投诚也行,不好吗?”

“哼,”爱尔兰威士忌在电话另一侧嘲讽地笑了一声,“臭小子,那你打电话来做什么?先好好把自己这边放走卧底的嫌疑撇干净吧,琴酒那个疑心病最近可不会有什么顾忌。”

萩原研二即刻了然地说道,“你和朗姆做了交易。”

“反应很快,”爱尔兰威士忌继续说,“放心,不是用你的把柄。只是和雪莉见一面,结果最严重不过是被排挤出组织核心,差不了太多。”

萩原研二冷冷说道,“你知道,就算雪莉清楚研究所资料泄露的始终,就算她真的说了什么,也都没有意义。这只是朗姆在意图平稳接手你手中那部分原本属于皮斯克派系的权力。”

“你手里也有不少权力了,利口酒大人,”爱尔兰威士忌自然地露出些熟人间的嘲讽和不耐烦来,“要死之前捞我一下就行,行了,我挂了。”

紧闭的窗户将雨声拦在外面,幼驯染沉重的呼吸声此刻也无法传入耳中,在沉默的世界里,萩原研二删去了这一条电话记录。

太安静了。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感受每一点可能出现的风吹草动。

萩原研二在很小的时候就加入组织,皮斯克和爱尔兰威士忌是他的引路人。

皮斯克那时已经是组织的钱袋子,常常将他带到各式各样的谈判场合,教他如何将一切摆在天平两端衡量,从而争取最大的利益。他轻而易举操纵对手想法和情绪的才能让他同样把这些东西放上天平,因此在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也因此得到皮斯克的赞赏、重视和信任。

爱尔兰威士忌并不常驻日本,但他会定期回来。除了幼时打闹似的跟着幼驯染的父亲学过一点拳击,所有的体术、枪法、跟踪和反跟踪……这些成为组织一员所必须的能力,都是爱尔兰威士忌教导他的。

除了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外,连他刻意疏远的家人都没有这两个人和他相处得多,萩原研二当然很早就把这两个人摸透了——既有不在意他人死活的冷酷无情,又对特定的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情深义重。

当萩原研二冷静清醒地把皮斯克、爱尔兰威士忌和他的两个幼驯染摆在天平的两端,衡量自己的感情,而幼驯染的重量远甚他们之时,他们曾经对他的教导以及在他身上付出的一切情感,就成为了他们的死因。

所以,当栖川由纪把他摆在天平的一端,他就恐惧另一端的所有存在——她的原则、正义,她已死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雨似乎变大了,敲击着玻璃窗,逐渐将身周这片安静淹没。

好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什么能让小由纪在那架天平上被彻底撬动的人或者事,所以终有一天……自己也会死于这样的结果吗?

046

◎由纪与试探任务。◎

地下研究所听不到雨声,没有窗户的室内干净整洁,处处黑白灰的场景单调中透露出严谨,直到头发丝和研究所标志性的白大褂都被打湿的人敲响了门。

雪莉接过外表润湿的纸袋,对帮忙跑腿的研究员说,“你可以下班了。”

栖川由纪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被她回头扫过的视线一盯,下意识就又靠了回去。

宫野志保拿出纸袋里的药盒,先确认未曾开封过,纸袋里也还留着小票,才拆开盒子,倒出药片检查了一遍。

确认一切都没问题后,她把药片递给了小松葵,然后一边倒了杯水给她,一边顺口询问道,“你今晚要留在这里?”

因为研究所资料泄露一事,这段时间组织对宫野志保的监控加强了很多,即使琴酒没有叫小松葵过来,她也并不能擅自离开研究所。

栖川由纪捏住还算眼熟的药片,脑海中一瞬闪过了从前盯着她吃药的那张脸,于是在宫野志保的视线中面不改色吞咽了下去,又喝了两口水,“如果琴酒没有其他吩咐的话。”

宫野志保掉头走向了办公室另一头的小隔间,那是她之前偶尔留在研究所通宵实验时就准备的休息室。

栖川由纪看着她的背影,随口补充道,“我就在办公室呆一晚上就行。”

宫野志保脚步微顿,但没有回话,等她走进休息室又出来,手上拿着几件宽松版的衣物,随手放在栖川由纪所在的沙发上。

“去洗个热水澡,”她表情冷淡,“我没在实验室放没穿过的衣服,如果你坚持穿这身,记得之后赔我一套床用。”

栖川由纪愣了一下,盯着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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