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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恕摸了摸脑壳,“那也不该让我去啊,我几斤几两我爹还能不晓得?”
姚公公笑了,“郭小郎君不必忧心。陛下说了,输了就输了。一万石粮食,大衡还是给的起的。”
严澈也跟着笑了笑,“陛下的意思应当是他们有本事将这一万石运出虎啸关,也得有本事运抵北戎王庭。”
贺骋眼睛一亮,“啊呀,陛下好坏啊。”
韩念也捂着嘴笑,和严澈玩了这么久,他想的竟然也是让人悄然出了虎啸关,埋伏在使臣回去的路上,直接给他截胡,顺带栽赃给陆规的人。北戎人从没有运过这么多粮食,经验不足,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大衡人敢离开虎啸关埋伏他们。
郭恕摸了摸下巴,凑到姚公公耳边又问:“那若是侥幸赢了,有啥奖励不?”
“哈哈哈,郭小郎君要何奖励?”
“那……我没想好。”
“郭小郎君慢慢想。不过射猎较量定在两日之后,这些油腻之食郎君怕是要克制一二,免得上场之后闹肚子。”
郭恕摸了摸鼻尖,“知道,知道啦!”
既然不是非得要赢,他郭恕的心也大着呢。
两日之后,还是在同样的校场,就连御座和前来观战的大臣们座次都没有变化,只是烈古台王子全程安静,只有拔陀穆与严赋在确定较量的事宜细节。
十笼鸽子被放在了演武台前,岱格与郭恕都走了上来。
“这岱格真的才十七岁吗?个头好高,手臂也长!”严澈伸长了脖子,细细打量。
岱格为了方便用力,单臂着衣,拉弓那只手的袖子就挂在腰上,他的手臂肌肉紧实,试拉弓的时候肌肉偾张,拉开重弓应当毫不费力。
反观郭恕,和前几日贺骋的穿着一样,玄色箭衣,收敛身形,尽显少年意气。
特别是郭恕那张娃娃脸,让拔陀穆好奇地问严赋:“严将军,这位郎君年岁几何?可满了十五?”
“此乃禁军左都统郭凛之子郭恕,今岁十七。”
拔陀穆听了之后也算满意,“既是郭统领之子,想必家学渊源颇深,射艺自然精湛。”
意思就是输了也别拿郭恕年纪小来抵赖。
“那是自然。”
严赋微微点头。
要知道郭恕在都城里可是有小花荣的美名。
严澈因眼伤休养之际,贺骋带着郭恕和韩念入骑营参加麒麟军的选拔,虽然他们仨都没被选上,那是经验不足权当做历练。但郭恕的骑射可是全营头筹,而且去上林苑射猎之时,郭恕箭无虚发,让严赋印象深刻。
就连在街边茶楼用弹弓打烈古台,麒麟军也回报说是郭小郎君打的最准。
有了贺骋珠玉在前,承德帝倒也愿意给小辈机会历练。
郭恕若是赢了,皆大欢喜。就算输了,年纪小嘛,无所谓。
反正关外也会部署下麒麟军,正好伏击前来领军粮的北戎骑兵,北戎这些年烧杀抢掠,和谈都带着傲慢,大衡也不打算跟他们讲武德。
粮食给出去了,出了北关如果北戎人自己保不住,那也怪不得大衡。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郭恕撑了撑胳膊,手指拧的咯咯响,但手心还是冒汗。
倒是严澈大方得很,把太子殿下赠他的扳指借给了郭恕,真别说,戴上了还挺顺手。
郭恕侧过脸,就见着严澈、贺骋还有韩念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
哎呀呀,今天弟弟好不容易露一手,哥哥们看好喽!
郭恕和岱格所用的箭矢上均有双方所作的标记,临时仿制不得,如此来保证公平。
“我好紧张。”贺骋掐着严澈的胳膊。
“我也好紧张。”韩念掐着严澈的另一只胳膊。
严澈:我不紧张了,因为我疼。
当四面令旗落下,笼子打开,无数鸽子飞了出来。
只见岱格一下子抓了三支箭,朝着天空射去,三支全部命中。
烈古台大喜,“不愧是我北戎勇士!”
拔陀穆也安心了不少,只要岱格发挥正常,这场比试应该能赢。
郭恕没有那么多花样,他侧身而立,只搭了一支箭,左臂推弓如满月,右臂后引,姿势稳健老练,三指扣弦至下颚,随着鸽子飞舞而缓慢转动腰身,背脊挺拔如松,肩胛后展如同鹰翼俯冲之势,弦满即发,一箭竟然射下了三只鸽子!
这一下烈古台和拔陀穆都笑不出来了。
郭恕从容地取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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