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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的心跳也是快得像要冲破胸膛，季筵朗的双手搭在他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让他想起无数个深夜里，自己对着空荡的房间，想象着这样的亲近场景。

原来真实的触感，比梦境里还要让人心颤

温珏在黑暗中，用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季筵朗的轮廓，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可他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他脑海中又是如此的清晰。

他能闻到季筵朗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他不开灯，就不用怕灯光照亮自己眼底藏不住的爱意，不用怕季筵朗眼中的的抗拒或不知所措。

季筵朗细微的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正想要问温珏怎么不开灯，温珏的声音却从黑暗中传来“还想学吗？”

问出口的刹那，他扶着季筵朗肩膀的手悄然收紧，他甚至提前构思好了退路，如果季筵朗拒绝，就可以扯出“喝多了胡言乱语”的幌子，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什么？”季筵朗的声音里裹着酒后的迷蒙，尾音微微发颤，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这声带着慌乱的反问，却让温珏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没有推开的动作，反而因为紧张微微蜷缩，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蹭到了他的衬衫纽扣。这个细微的反应，像一剂强心针，让他敢再往前递进一步。

搭在季筵朗腰上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收紧，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起伏。

温珏缓缓往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季筵朗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刻意放得极轻，怕烫到对方的脸，也怕惊扰了对方“教你怎么谈恋爱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几乎能清晰听到季筵朗的心跳加快了，于是又补了一句“为以后累积经验，避免感情再失败。”

这是哄骗季筵朗最好的理由，他很清楚，季筵朗因为简嘉的背叛，对自己，对感情都失去了信心，他比谁都心疼。

可没有别的办法，他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接近季筵朗，但也确实想引导他找回感情的自信，否则他们也不会有以后。

他不敢直接说“我爱你”，他怕季筵朗拒绝，也怕自己的感情会给对方带来压力，怕季筵朗还没准备好接受新的感情，想要给他更多的时间，可他又忍不住想要跟他亲近一些。

所以他把所有的爱意，都藏在“教你谈恋爱”的借口里，把自己的真心，裹在小心翼翼的试探里，企图在那短暂的时光里拥有季筵朗。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温珏能感受到季筵朗的心跳越来越快，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微微的动了动。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等待着季筵朗的回应，哪怕是犹豫，哪怕是沉默，只要不是推开，他就有勇气，再进一步。

沉默像被拉长的丝线，每一秒都裹着滚烫的张力。

季筵朗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掌心下温珏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交织的呼吸带着灼热的酒气。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发酵，模糊了理智与克制的边界；温珏温热的呼吸传来，熨贴着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学习”像是带着魔力的咒语，让他彻底卸下了防备。他分不清自己是醉了，还是真的渴望这份靠近，只知道在温珏专注的注视下，所有犹豫都成了多余。

“嗯。”一声极轻的回应，从季筵朗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酒后的沙哑，却清晰地落进温珏耳中。

温珏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连呼吸都跟着轻了几分。他不敢立刻动作，怕自己稍一急切就会打破这美好的一切。只是在黑暗中低头凝视着季筵朗的轮廓，精准的确认他双唇所在的位置，才缓缓俯身，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温珏的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在季筵朗的唇上停留了两秒，才敢微微用力。

这个“学习”慢得不像话，没有技巧性的纠缠，只有彼此呼吸的交缠和心跳的共鸣，更像情人间久别重逢后的温存，带着积攒了多年的珍视与隐忍。

季筵朗的身体也在漫长的“学习”慢慢放松下来，搭在温珏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抬起，绕过他的脖子，轻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