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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泽:“······”
眼看结界快要碎了,宵泽提着濯尘踏出门槛应战:“算我的。”
宋寻予关上房门,神情凝重地走向在床边捯饬瓶瓶罐罐的裴遥:“你能救活宣明珩吗?”
裴遥笑得有些命苦:“我是医修,不是神仙,只能尽力吊住他的命,多吊一刻是一刻。”
宋寻予寻思吊命的药必然珍贵,咬牙切齿道:“这些药用禽兽身上真是浪费。”
裴遥打开一瓶灌宣明珩嘴里,观察着他扭曲的表情:“不浪费,我正愁最近研制的毒药没人试药。”
宋寻予莫名其妙:“等等,你用毒药吊他的命,不怕他死得更快吗?”
“论吊命,毒药最佳,”裴遥塞了瓶到宋寻予手中,“你也别闲着,帮我开盖递药。”
宋寻予扒拉瓶盖,犹豫地问:“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裴遥灌药的动作一滞:“叶簌出殡前夜,我和筱笙姐去验了叶簌的尸身,叶簌并非走火入魔,而是中了名为无名的毒,除此以外,叶簌从内到外有很多伤,内伤是被喂了各种催·情的药物,外伤是房事造成的痕迹,以及私/处撕裂。”
宋寻予气的声音都在颤抖:“丧心病狂,我能阉了他吗?”
“别脏了你的手,”裴遥指了指绿色瓶子,“用这个,浇上去就没了。”
宋寻予拿起绿色瓶子,对着宣明珩那地方一股脑倒了上去,霎时衣料连肉呲啦冒泡,腐蚀成一个小坑,直接能看见下面的床板。
宣明珩本来纹丝不动,这么一折腾,竟然抽搐了几下。
毒药果真可以吊命。
裴遥继续坦白:“之后宣明珩也来了,我们来不及还原尸身,又不能被发现问题,于是筱笙姐放火烧了灵堂。”
灵堂里除了叶筱笙的兄长,还有她的父母,亲手放这把火对她而言太残忍了。
宋寻予心里很不是滋味,扭头看着软榻上的阙阙少主和小狼碎块:“所以今日宣阙也是中了无名,以牙还牙并无过错,可宣阙虽是宣明珩的种,但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是无辜的啊。”
“宣阙绝无可能是宣明珩亲生的,”裴遥娓娓道来,“筱笙姐托我特制了避子丹药,只需服下一枚终生无法受孕,还有假孕丹药,怀胎十月,普通医修看不出端倪。”
宋寻予懵懂地眨了眨眼:“那宣阙是哪来的啊?”
“我不确定,”裴遥敛眸沉思,“方才我查看了宣阙的伤势,发现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和你那只狼一脉相承。”
宋寻予面色复杂地开口:“寻影是祁初照的造物,宣阙总不能也是他的造物吧。”
话音刚落,床上的宣明珩瞪大眼睛,咿咿呀呀地叫唤。
宋寻予抢过裴遥拿着的毒药堵住他的嘴:“吵死了,你两个儿子都不是你亲生的,你活该断子绝孙。”
裴遥侧目瞄他:“你上回猜的不错,宣停晚确实是叶簌的儿子,他母亲是宣家雇佣的杀手,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宋寻予打心底佩服裴遥的心理素质,藏着这么多秘密很不容易:“你们医修嘴真严啊,保守秘密十六年,辛苦你了。”
告诉宋寻予这些往事,裴遥轻松了不少:“还是当剑修好,只管练剑就行。”
宋寻予一语道破:“又不是所有剑修都能当成洛师兄那样。”
“也对,”裴遥扬唇浅笑,“洛昀这是世间少有,难遇难求。”
宋寻予勾住他的脖颈,凑近说:“其实医修能当成你这样也算稀世罕见了。”
裴遥轻轻推开宋寻予:“对了,你和宵泽怎么回事?我倒没见过哪个徒弟这般宠师尊的。”
“没什么事,”宋寻予支支吾吾道,“师姐教······教我用追道侣的方式抱宵泽大腿。”
裴遥白了他一眼:“你俩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她就是块万年朽木,连自己的感情都不开窍。”
···
叶府尘封多年,亭台楼阁,花石草木,光景还似从前雅致,只是故人已不在。
叶筱笙幼时体弱,父母在她院里栽了棵梨树,愿她守一方清宁,安度此生。
这棵梨树至今亭亭如盖,开了满树的梨花,似白雪簌簌飘落。
姜微暮坐在树下,叶筱笙枕着她的膝盖,指尖时不时拨弄身前的玉琴。
玉琴名为浣泉,琴音若汩汩幽泉,有养生疗愈之功效。
是姜微暮赠与她的。
不是佳节,不是生辰,不是任何特殊的日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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