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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的话,小渔肯定不会计较的。”

即墨繁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反而还提醒了一下黎歌越他为什么会爆发心魔。

一想到那个说不出口的理由,黎歌越甚至都有些不敢同即墨繁对视,他把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他隐约听见头顶响起一声轻笑。

因为声音实在太轻,轻得他几乎以为是错觉。下意识偷偷去看,却见即墨繁的嘴角好像真的抬高了几不可闻的一点。

“没关系的,和小渔实话实说,他就算不原谅你,也一定可以理解你的。”即墨繁的声音轻轻传进了他的耳朵,“毕竟他最是善解人意了嘛。”

钟情蛊在胸中蠢蠢欲动,黎歌越听见自己的心跳又一次猛然放大了。

噗通、噗通。

戚枫渔善解人意?

他就是太善解人意了!方才在大殿上的每一个字,哪个不是在把问题往大师兄头上引?

即墨繁察觉到手里小孩的气息又变得不太稳当。

他也没做声,只是默默御剑,跟在沈昀的后面。

算起来这还是即墨繁自重生以来第二次走进戚枫渔的寝殿。

和上次精致华丽的布置不同,眼下他屋里缺了不少东西。

都拜即墨繁上次拿账本做大清算所赐。

戚枫渔静静躺在床榻上,一个杂役趴在床边一点点给他上药。

看见沈昀等人,他乖乖给几人行了礼,随后就退了出去。

“沈长老,大师兄,黎师弟。”戚枫渔小脸惨白,却还笑着唤人,看着就让人心脏一抽一抽的,又酸又疼。

他确实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去争取一切该他的不该他的利益。

“小渔,医峰的人已经来过了吗?”沈昀看屋里没其他人,于是先问了一句。

“长老已经来过了,他已经为我拿好了药。”戚枫渔声音细细小小的,说话间还咳了两声,仿若不经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裹着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歪了一点,露出一点点殷红的伤痕。

可怜得要人命。

沈昀摸着他的脉散出灵力探查一番,发觉确实状态稳定,才松口气,转头把黎歌越推了出来。

“小渔,我带歌越过来,是想让他和你认个错。”他说,“你们要说起来是师兄弟,因为这么不明不白的理由大动干戈实在不应当。”

“没关系,我没有怪黎师弟。”戚枫渔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脸,“他是因为心魔从而身体不受控,我只是运气不好,刚好站得离他最近而已。”

当时在大殿的站位确实是这样,戚枫渔连台阶都给黎歌越找好了,就等着他抬脚往下踩了。

“对不起,小渔。”黎歌越走上前,弯腰握住了戚枫渔的手,“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被心魔控制了身体。”

戚枫渔才刚准备再说两句软话,哄着黎歌越把这事晃过去,再卖卖惨从他手里换来些许好处。

“但是。”

从手上传来的痛感却生生拉停了戚枫渔的话。

“小渔,你方才不应该那么说大师兄。”黎歌越紧紧握着戚枫渔的手,“大师兄向来真心对待宗门,对待我们,你的揣测对大师兄同样造成了困扰。”

“我向你道歉,你也应当向大师兄道歉。”

“唔黎师弟,你先松”戚枫渔快被他攥出眼泪来了。

轻微的骨头皲裂声响传进每一个人的耳畔。

沈昀的反应最快,他一把拽住黎歌越的衣领,另一手弹出两道灵力散下了戚枫渔的床幔。

带有防御符文的轻纱快速落下,灵力火焰扑上去的下一秒便悉数灭掉,床幔依然光洁如新。

该让他吃点教训

“黎歌越!”沈昀难得失了态,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他的全名,“你怎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心魔虽然会影响修士的心智不假,但只要意志力足够强大,压制下去根本不是问题,至少短时间内不是问题。

一如前世的即墨繁,即使背负着心魔,道心也依然稳固,会出问题完全是因为被戚枫渔挖走了内丹,灵台失去了防御而已。

但黎歌越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失控,根本就是自甘堕落,一点都没有用心控制的结果。

沈昀即使想得到黎歌越心魔的根源是即墨繁,也想不到他三言两语就能有如此大的功效。

即墨繁这会也没继续当背景板,他与沈昀擦肩而过,走近床边把床幔掀开一点,执起戚枫渔那只被摧残的手。

戚枫渔短促地闷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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