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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一起做梦,活在虚假里。
还有土味情话,顾云舟很烦江淮这点。
甜话说的太多就腻了,油乎乎的,透着股虚伪,江淮每次夸他,看他一眼,他只觉得被男凝,浑身不自在,很是恶心。
可是现在
顾云舟迈开脚步,已然习惯脚腕上沉重的枷锁,打开门,望着空旷寂静的大厅。
头顶悬挂的水晶灯璀璨夺目,各种装饰品金光闪闪,无一不透着奢靡。
无限延长的铁链缓缓划过瓷地板,清脆声响回荡不绝,“哗啦”,“哗啦”
“江淮!”顾云舟大声喊着,心底抱着一丝幻想,做起白日梦。
“你不是很爱我吗?我也很爱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黯淡无光,仿佛整个世界成了黑白色。
“江淮!我给你五分钟!你见我一面我就不恨你变心了!咱们好好的继续过日子!”
这时,“吵吵什么!江淮早辞职搬走了!”
天花板角落的喇叭响起,小刀声音满是不耐烦。
大清早的又鬼哭狼嚎,讨人嫌。
“辞职搬走搬去哪了?!”
顾云舟眼神炙热,急忙问。
江淮自由了,他自由了!
他在外面等他!
“不知道,闭上你的嘴,否则还电你!”
顾云舟乖乖抿住红润的唇,快步前往小厨房为自己做早餐。
他要养足精神保持体力,为时刻出去做准备。
平日里也不能邋里邋遢,他要以最完美的状态见江淮。
顾云舟打开灶台,情不自禁地哼起歌。
郝爱民不接电话没关系。
他还有后手。
电话铃声响起,顾云舟扫了一眼,接听:“股票赚到钱了吧,赚了多少?几千万?”
“旁边有人吗?”孟儒低声道。
“没有,你说。”
“我姐已经再拟起诉状,至于能不能把你捞出来,我们只能尽力。”
顾云舟捏起培根,脸上没什么表情:“别尽力,必须把我捞出去。”
“我这儿还有一堆赚大钱的法子,倘若你们帮不了我,那我唯有找别人合作了。”
孟儒皱起眉头,片刻,坚定道:“月底接你。”
顾云舟微微挑起嘴角,挂断电话盛出两份早餐。
一份放在面前,一份放在身侧,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对谁说话。
“你看你瘦的,肩膀上都没肉了,多吃些,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在学校过的怎么样?能听懂吗?有不明白的问我,我教你。”
“会不会嫌烦?不不不,我永远都不会嫌你烦”
“宝宝有出息了,之前是我不对,我会改,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顾云舟狼吞虎咽的处理掉一份早餐,接着,慢条斯理地吃第二份。
“放这儿别动,我刷碗,你回房间里休息。”
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给派出所打电话。
“我联系不到郝警官了,从孙家出去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麻烦你们调查一下。”
老房内。
江淮把林瑞医赶去跟孙谨言睡,安抚好情绪激动的韩宇冠,熬煮鱼汤。
鲜香四溢,热气腾腾。
端到屋内放在床头柜,收拾满地狼藉,将估摸两百万的现金装进行李箱。
“你吃了吗?”韩宇冠眼眶红肿,小口小口抿着汤,咀嚼被精心剔除了鱼刺的鱼肉。
“吃过了。”江淮点燃艾草香线放在墙角,花露水洒地板,这才脱鞋上床。
他思虑再三,小声问:“清洗了吗?”
否则容易引起腹痛。
韩宇冠咽下鱼肉低声回应:“他戴了。”
江淮点了点头缩进被窝,“那疼吗?”
他实则比韩宇冠大三岁,不禁充当了兄长想要关心一下。
“不疼”
“嗯。”江淮放下心,万一裂了得及时去医院瞧瞧。
韩宇冠喝光汤,用清水漱了漱口,躺下抱住江淮,四肢全部缠上寻求安心。
这让江淮想到一种动物,“你听说过膏药猴吗?”
“没什么叫膏药猴?形容狗皮膏药甩不掉?”韩宇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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