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名,这不重要,而后设定亩产与边界,重新治理,这是如今父皇所担忧的。”
公子衡再道:“匈奴王不重要,重要的是草原上的子民,就像秦一统六国,父皇弃贵族而亲庶民,如此一来也就遏制了六国的复立,庶民获利而六国不存,秦一统六国,要书同文,车同轨,势必要在遵循荀子的亲民之道。”
闻言,陈平长叹一口气,别看公子衡年轻,这位公子的境界确实是高。
只有将大秦以前数十年的建设联系起来,才能明白这些处世价值观。
陈平又听公子衡说了很多,譬如说为民而建设,以民为国家基石。
“他们都说父皇很看重土地,包括这一次的清查田亩,其实有些人想错了,清查田亩是为了确立耕地,保护耕地是为了保护粮食,保护粮食目的是为了民众。”
衡给陈平倒了一碗茶水,再道:“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民,有了人,土地才有价值,没有人生活的土地,是没有价值的。”
不同的价值观,有着不同的处世观念。
夜里,在回去的路上,陈平还在反复想着公子衡的这些话,这些话细想之下,又觉得像是在洗涤心灵。
是啊,这个国家好不容易确立了废分封,立郡县,书同文,那就该有新的面貌。
皇帝掌控着书籍的印刷与传播,也就能确立统一的思想。
经过今天公子衡的一番话,陈平似乎才看明白,这个国家与当年的诸侯国不同,皇帝要建设的国家是前所未有的。
与之而来的,就是皇帝对官吏的严要求,并且加大了监察。
秦已有了第一批从庶民读书至今的官吏。
陈平又想到公子衡曾说过的一句话,生产与创造是相辅相成的,人们读书而能明辨是非,明辨善恶,能学治国,入仕途,但读书不能只有这些用处。
读书应该还能教人如何生存,如何获得一技之长,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可以创造财富与价值的人。
这是如今的公子衡在寻找的。
这个国家真的在改变天下。
休沐结束之后,翌日的廷议上,陈平在朝班上说了匈奴使者的来历与身份。
这些话,陈平早在审问之后,就写了卷宗递交给了丞相府,皇帝应该是看过的,但右相问起了,陈平在大殿上又说了一遍。
而太尉蒙恬也站出了朝班,说着北方边军送来的消息,前些天就送信去北方长城,已派出数支骑兵寻找这位匈奴王。
不用太久,肯定就会有消息送来,而去北方草原支教夫子,还有另作安排。
如今的秦,已习惯了用支教夫子教书育人的方式输出新的观念,教导之余更要灌输一统的必要性以及反列土封王的价值观。
任何要列土封王的举动都是不对的,是必须被消灭的。
因此支教是秦在书同文,车同轨之后的,最强治理手腕。
第三百五十章 再无匈奴王
右相冯去疾站出朝班说着他的看法,以前的草原牧民是以部落而居,且听从部落族长号令,如此一来一个部落人口一旦多了就会有兵,有马,那就是一支天然的骑兵。
“臣以为应当废除草原上的部落制,草原上不再设置族长,而是让牧民以家庭为一户,列出户籍,只能听从秦军与皇帝号令。”
此话一出,朝班上的众人沉默,没人反对。
右相的意思也很简单,打破部落族长对草原牧场的控制,从而分给各个家庭,让他们可以各自处置。
一个家庭的成员,自然会保护他们赖以生存的牧场与牛羊,如此一来,草原上只能有牧民,而不能有成群成片的骑兵。
草原上可以有牧民,而不能有成群的骑兵,他们依旧可以牧马养羊,但不能让他们聚集。
并且依旧要在草原上设置郡县,并且需要上缴赋税。
这场廷议结束后,群臣离开章台宫是疲惫的,九卿各府的官吏几乎挨个都在禀报着事由,好在皇帝没有说谁做的不好,谁做的好。
皇帝从来不会当着群臣面说谁不好,真的一次都没有。
即便是有,那也是多询问几次,而后也就罢了。
若皇帝真有觉得不妥当,还会留下臣子单独谈话。
既是皇帝与臣子的单独谈话,谁也不知道谈了什么,有错事后改正就可以。
在这个皇帝任职下办事,群臣深感踏实。
漠北,关中刚入秋不久,北方就在下大雪了。
新的匈奴王老上单于刚从睡梦中醒来,他打了一个酒嗝,揭开了帐篷口的布,三两步走到外面,正要解手。
风雪迎面而来,早已习惯了这种寒冷,只是寒风中带着一些腥味。
这位单于用力闻了闻,鼻子还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就见到了不远处有人走动。
多半是杀羊,老上单于没有在意,用身上的羊皮擦了擦手就要走回帐篷,忽又听到身后的一声大叫。
老上单于只是脚步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