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廷议主要讨论的还是今年升迁的问题,主要问题集中在军中升迁的问题,许多军中官职升迁的太快了。
但太尉蒙恬一直坚守己见,年轻战士有了军功就该升任。
而文官觉得现在的秦军校尉遍地都是,寻常年轻人去边关戍边两年就得了一个校尉,这不合适。
秦的军功是十分细致的,这也多亏历代秦国领军将军打磨了很好的基础。
扶苏觉得只要对军役有积极意义的事,都该采纳。
而不是给士伍们添堵。
再者说校尉遍地有如何,只要大秦有可用之兵,那就是好事。
那些去边关戍边两年的年轻战士,即便是不打仗也该有军功,戍边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西军的边军要在一片戈壁驻守至少半年之久,甚至有些地方只有他们孤身一人,守着一间屋子以及一个烽火台。
北方边军除了长城上的,还有贺兰山北面的边军,每当寒冬时节都要受冻,还要巡视广袤的草原,两年下来身上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冻伤反复发作,校尉是他们应得的。
廷议结束之后,扶苏留下了公子衡。
将田安的钥匙递给他,扶苏道:“这是田安给的,当年华阳太后让他保管着,朕也不知道这把钥匙作何用,或许与当年的安国君有关。”
衡知道安国君,他是华阳太后的丈夫。
“儿臣明白。”
扶苏点着头,坐下来继续看着今天的国事。
衡正要走出章台宫忽然回头看了看大殿,换作以往田安这个时候都会在大殿内,帮着父皇整理卷宗的。
可是今天却不在,衡拿着钥匙询问道:“父皇,田爷爷他……”
“是你田爷爷自己知道他快要记不得事了,才会将这把钥匙交给的朕,你去看看他吧。”
衡行礼之后,快步离开了大殿。
公子衡快步来到了高泉宫,他见到了坐在阳光下的田爷爷,呼唤道:“田爷爷?”
田安痴痴笑着没有回话。
公子衡低声道:“田爷爷不认识我了吗?”
田安依旧没有回话,四下的内侍与宫女都低着头。
这里的内侍与宫女都二十多年了,一直都不曾换过,多数人也都老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田安是一位十分严厉的大常侍,
可是,今天大常侍似乎已不认识他们了,大常侍只认识皇帝,但也称皇帝公子。
不论公子衡如何呼唤,田安都没有反应。
公子衡着急地呼唤,这让田安甚至有些抗拒。
当天夜里,公子衡赶到了潼关。
公子礼正在给张良诊脉,见到是兄长来了,惊疑道:“兄长?”
张良看向这位公子衡,若不出意外公子衡就该是下一个大秦皇帝。
而公子礼掌着大秦最重要的支教事业。
张良听着公子衡说明了来意,便也明白了,有些老人到了一定年纪确实是会出现这种病症,至少老人家还活着,说不定还能恍恍惚惚地多活几年。
公子礼道:“谵妄之症是治不好的。”
见兄长颓废地坐下来,公子礼道:“兄长,其实这对田爷爷也很好,至少他老人家的晚年没有病痛,他不认识我们的了,可他还记得父皇,他还有依靠的。”
公子衡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眼眶泛红压抑着心中的悲伤。
田爷爷对两位公子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等张良离开之后,公子衡才拿出了父皇给的钥匙,说明了来意。
公子礼道:“听说,当年华阳太后与安国君葬在了一起。”
公子衡也察觉到了线索,道:“去陵寝看看。”
公子礼道:“陵寝已封起来了。”
“陵寝之外呢?”
两兄弟很快达成了共识,天刚有些许亮光,两骑快马出了城。
兄弟两人策马在关中平原上奔走,一路上掠过各处村县。
直到来到一处高坡,公子礼根据当年在高泉宫看到了卷宗,回忆着当初自己所见的内容,便觉得就是此地。
章敬与李左车带着人马赶来,起初两人并不知道两位公子出了城,当即就追了上来。
如果华阳太后要在什么地方埋藏东西,选在安国君陵寝附近是最方便的,因华阳太后参与了陵寝的建造。
“兄长,我们去一趟雍城。”
“好。”
两位公子让李左车与章敬守的兵马守在此地就去了雍城。
第二天,公子礼与公子衡便回来了,他们拿着一卷图,指着一个地点开挖。
因担心挖到陵寝,将士们很小心。
半日之后,终于挖出了一木门,公子衡拿着钥匙打开门上的锁,入眼是一个地窖,这个地窖很昏暗,看不清其内有什么。
直到公子礼举着火把走入,这才看到此地放满了金子。
甚至整个地窖的墙面,都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