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息白……岂不是白白遭罪了?!
这怎么行?
就在这时,江羡舟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疼!疼死我了!”
是江息白的声音。
江羡舟脚步一顿。
紧接着,楼上传来医生惊慌失措的劝阻。
“少爷!您千万不能乱动!伤口会撕裂的!”
“滚开!都给我滚开!!”
江息白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听着格外瘆人。
伤口?
江羡舟眉头微蹙。
什么伤口?
难道……吴萤还有暴力倾向?
楼上的慌乱还在继续,医生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夫人!少爷的伤势……真的不能再动了!”
“他后面……后面又……又裂了……”
“什么?!”秦怡的面色剧变,“快带我上去看看!!”
江羡舟站在门口,愣了足足一分钟。
后面?
这是什么意思?
他脑子飞速转动,又联想到那些被他打趴下的混混,很快就拼凑出了真相。
想来……
那江息白被他下药之后,吴萤非但没有帮他解决,反而就地取材了。
江羡舟的喉咙滚了一下,似乎很难消化这件事。
他确实想过报复江息白,但也只是想让对方尝尝自己准备的药,再和吴萤互相攀咬。
没想到……
吴萤这女人比他想象中更狠,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江羡舟嫌恶地蹙了下眉,不再犹豫,推开门离开了江家。
身后,还在隐隐约约传来秦怡的尖叫声,和江息白的哀嚎声。
股份本该有你一份
江息白这档子破事平息后,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整个寒假,沈知黎每天的生活主打一个“吃好喝好,快乐躺倒,刷卡购物,花钱养佬”。
江羡舟则不一样。
自打跟汪玥合作完成那个项目后,汪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像是发现了璞玉的真正价值,开始疯狂的给江羡舟上强度,各种小项目和案子接二连三地砸过来。
结果江羡舟跟开了挂一样,几乎没有他搞不定的难题,而且速度非常快,效率极高。
汪玥从最初的震惊、怀疑,到最终心服口服地坦然接受,终于决定给这位她曾经瞧不上的私生子一个好脸色。
…
汪玥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套装,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
“我承认,之前的确是把你当成了个没什么用的私生子。”
她将一个文件夹推过桌面,“现在道歉,应该不算晚。”
江羡舟挑了挑眉,伸手拿过文件夹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和联系方式,显然是汪玥精心维护的核心人脉网,且其中大部分都手握实权。
“随便用?”
“随便用。”汪玥弹了弹烟灰,“但有两点,不准干歪门邪道的事,不准危害江氏。”
江羡舟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听起来,你比我更像江家人。”
汪玥笑了,唇角的笑意带着独属于商人的精明。
“那倒不是,只是我在江氏的股份够我养老罢了。”
她隔着迷蒙的烟雾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说实话,我本来以为江氏到江承天这代就该准备走下坡路了,毕竟江息白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你。”
她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诱饵:“有我的支持,你在江承天那儿争取到部分继承股份,并非不可能。”
江羡舟有些意外:“汪总这么好心?”
“都是为了利益,毕竟你身上流着江家的血,股份本该有你一份。”
汪玥掐灭了烟,目光变得认真了不少。
“都是聪明人,我也不和你绕弯子。”
“我敢在你身上下注赌这一把,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这话说得再直白不过。
刚才送来的人脉不过是她抛出的橄榄枝,今天这场谈话才是关键。
她有意扶持江羡舟上位,以此巩固自身在江氏的地位和财富。
……前提是,江羡舟必须与她捆绑在一处。
她提供今日的跳板,他则需在明日给予回报。
两人将会成为互相利用、也互为倚仗的绝佳合作伙伴。
“有什么不敢的?”江羡舟的语气淡淡,目光却深邃了些,“我甚至没什么能失去的。”
汪玥的手指一顿。
这小子……
还真是适合进商界厮杀。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腊月。
沈家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