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了两句:
“姜成他其实是因为桩旧事不能靠近女人,是什么旧事我暂且不能和你说,但那件事给他留了些阴影,这才导致他靠近女人便会头痛欲裂心神失守。”
“要是消失的快些他还能忍受一二,待的越久,他头疼之症就越严重,所以当时那女郎自作聪明锁了门,反倒自食恶果。”
江芙再次后退几步,心中不免浮出一阵后怕。
当时她披着叶静姝的披风离姜成那么近,岂不是差一点也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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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果
江芙越发觉得把姜成踢下乙等实在是踢的太对了。
“多谢宋公子告知,”江芙压下心中的后怕情绪,朝宋景颔首告退:“那我就先回去”
话还未说完,宋景就拽过她手腕,“我和你透个底吧五妹妹,你或许是对姜成有几分特殊,但要真被他勘破了你身上那点特殊之处,他想必也不会再缠着你。”
江芙心中也深以为然。
所以她这不是把姜成踢出乙等了嘛!
江芙不解发问:“他会不会再缠着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宋景勾唇,理所应当的毛遂自荐道:“有关系,我还是希望五妹妹能好好考虑我上次的提议。”
“毕竟我可是真心喜欢五妹妹。”
江芙掀起眼帘看他。
宋景不闪不避的和她对视,黑眸中一片坦荡热忱。
睨着宋景不像说谎的面容,江芙唇角的笑却渐渐冷了下去。
“宋公子,”她轻声细语的喊人,“你既然都认定我并不如外那般娇弱,为何看不出来,”
“我其实本性还十分记仇,睚眦必较呢?”
言罢,江芙挣脱开宋景的手,径直转身离去。
江芙很快就重新走回了小院。
时值盛夏,院中的葡萄藤已经结出了些果实。
江芙记得她在卫氏别院‘养病’时,周晚霜给她连着写三封信都是抱怨书院里这株葡萄生的酸涩无比。
她不过好奇品尝了两颗,酸的晚上都张不开嘴巴。
周晚霜说话惯来喜欢夸大其词,但想到此处,江芙还是不免莞尔。
她提上让碧桃买的蜜果,轻轻叩响了周晚霜的房门,明明她隔着不远就听见屋里有动静,敲响门后里边却霎时鸦雀无声。
江芙心中奇怪,扬声喊道:“晚霜?你在屋里吗?”
屋里又是阵慌乱的动静,片刻之后,有人从里边开了门。
杏眼桃腮,唇红齿白,只是神情间颇有几分不自在。
这是
虽然同住一院但是几乎没怎么打过照面的赵珊儿?
江芙记得周晚霜好像一直都觉得赵珊儿太过倨傲,不想和她交往。
如今看见赵珊儿从周晚霜屋内出来,江芙难免有点诧异,她问道:“你,晚霜也在里边吗?”
赵珊儿点点头,侧身让开视线,露出内屋藏在床榻上的周晚霜。
“她在。”
“今日她没去上课,我就想着顺便过来看看她。”
江芙了然,赵珊儿虽然看上去高傲,但心肠实际上不坏,当初被赵珊儿发现她偷偷溜进上院出言讥讽的时候,江芙其实心中便不太在意。
一是别有用心的攀附高枝本来就不被大多数人看好,况且赵珊儿也从未把这种事拿出去中伤过她。
二嘛,就是赵珊儿虽然眼高于顶看不起人,但却经常喜欢送东西,她嘲讽周晚霜衣料绣花粗糙,第二天便拿来条新的蜀锦送她。
周晚霜害怕拿人手软不好继续在背后讨厌赵珊儿,硬是撑着一股气不肯收。
想到此处,江芙更觉好笑,便提步入内,边走边拉着赵珊儿道:
“我买了些蜜果,刚冰过的,你也进来尝尝吧。”
赵珊儿被江芙拉回屋内。
周晚霜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不肯露出半点。
江芙戳戳她道:“晚霜,刚冰过的蜜果。”
周晚霜闷声闷气:“我现在还不想吃,阿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