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小僧人,他刚刚对你下那么重的手,现在他不可动用内力。他打你一掌,你便也刺他一剑罢!”
阮可玉挽了个剑花,将剑扔给了僧袍少年。
惠定轻轻接过剑,却将剑双手托住,走到阮可玉面前递给她道:“我不杀人。”
蔡阎盯着惠定半晌,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说道:“这里的钱比三个尸体赚得多得多,你若动手,这个就是你的。”
惠定依旧摇摇头。
“我和你并无恩怨,为何你要发难?”崔执看着蔡阎。
“这世界上的事,并不是都有个因果。我爱看热闹。如果没有热闹,我就造一个热闹。”蔡阎淡淡说道。
阮可玉不再相劝,从少年手中接过剑来,走向倒在地上的崔执。
“你刚刚对我师父出言不逊,本姑娘不与你计较,你若认输,承认你的武功不如我,我便不与你为难啦。”
崔执两眼猩红,盯着阮可玉,沉默不语。
阮可玉本就只想出口气,见对方不接招,也并不强求,转身便向中厅走去。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崔执突然从地上腾空而起,剑尖如灵蛇一般直刺向阮可玉的后背!
兵刃破空之声!
阮可玉来不及回身,长剑反挥而出,攻向崔执枪尖所指之处,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惠定还来不及替她松一口气,只见崔执一招未老,再使一招 — 竟然不顾五脏六腑的刺痛么?
阮可玉右足点地,身形凌空直上,轻巧转身,但还是被长枪逼得直退了七步,背后抵在一人合抱的漆黑柱子上,脸色煞白。
“叮”只见一道白光闪现,阮可玉用剑挡住崔执一枪,崔风挥枪荡开阮可玉的长剑,阮可玉长剑脱手!
电光石火间,阮可玉感受到枪尖携着刚猛的劲力直袭她的心口!
崔执只见一个蓝色身影飘然而至,挡在阮可玉面前,“叮叮”数剑格挡住他的攻势。
“谢兰升!你怎么才来!”阮可玉看见来人替她挡下了致命一剑,不喜反怒。
来人却仿佛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话,并不以为意。只冷冷地看着崔执道:“什么人为难我师妹?”
“刀剑无眼,败者该死。” 崔执面无表情。
“你是我大师兄的手下败将,也没见你自刎上吊啊。”阮可玉扮了个鬼脸,仿佛刚刚命悬一线的不是她似的。
崔执攥紧手中长枪,几乎克制不住心中的狂怒。
“阁下若不服,七日之后的比武大会,可再与我师兄一决高下。”谢兰升说道。
崔执一怔,眼中的怒火慢慢退去,问道:“许訚会来?”— 既然他来,自然不能将体力耗在不相关的人上。
谢兰升点点头。
“谷帘派派来了三位高徒,怕不只是切磋罢。”蔡阎意味深长地说道。
“前辈的意思是……?”谢兰升不解道 — 虽不明白他的意有所指,但是隐约觉得他言语之间对师父颇有敌意。
蔡阎放下筷子,说道:“北狂的武功自是出神入化,在他一举帮苏和葛青夺取江山之后更是名声大噪。可是众人真正想知道的,不还是那本武林秘籍的下落么?”
阮可玉奇道,“武林秘籍?那是何物?”她心直口快,她说的话让人不由得不相信。
蔡阎说道:“二十年前江湖上有一奇人,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曾以一己之力对战武林高手榜上前三的围攻。”
阮可玉耐不住性子,“是输是赢?”
蔡阎道,“赢了。在重伤之下。”他目光看向远方,仿佛也在回想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
“如果他真那么厉害,谁能害得他重伤?”
“江湖上众说纷纭,有种说法是他被奸人所害,身中重伤。在他打败三人之后,三人心悦诚服,竟就此结拜。据说那奇人将自己的武功绝学分三部分传授给了那三人,而后销声匿迹。‘北者狂,南者痴,东者智’江湖中只留下这一句传言,再不见那三人。至于他们的本名,已经鲜少有人知道了。”
蔡阎他顿了顿,“北狂,就是其中一人。”
“那其他两人呢?”
蔡阎道,“那三人仿佛约好了似的天南地北各奔东西,隐退江湖,江湖上能寻得一丝踪迹的,也只有北狂一人而已。”
阮可玉不解道,“北狂前辈已远离江湖纷争这么久,为何此时收徒?”
蔡阎大笑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不为拜师而来,我倒好奇,你们师父要你们来此究竟有什么图谋?”手指缓缓收紧,身后长剑蓄势而发。
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屋内剑拔弩张之势,一个黑衣青年满身是血,蹒跚来到在庭院门口,看到僧袍少年,仿佛松了口气般,委顿倒地。
惠定眯起眼睛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 —
居然是他。
阴山山顶,终年积雪,人迹罕至。
这时候的惠定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