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嫌我烦,我这是为了你好,别表现得太在意,到时候被剪进去有损你形象……”
宋崇就像老妈子一样叮嘱,他不知道谢云沉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但毕竟人家对象都来了,他再怎么有想法也要收收。
“他亲口承认了?”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絮叨。
宋崇疑惑地嗯了一声,“没有。”
谢云沉微微侧眼望向他,“我没见过他,不认识。”
言外之意,他又没承认,自己也没见过,肯定不是池溪山的男朋友。
宋崇自然是听明白了,无奈地长叹了声,暗自吐槽谢云沉这个节骨眼还嘴硬,“他和你们俩一个高中的,又是池溪山的初恋,你怎么可能没见过?肯定是见过没什么印象了……”
他也懒得再同谢云沉解释那么多,只希望他能认清现实,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为了你那面子也给我演好了,别露馅。”宋崇带谢云沉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他这人最好面子,丢脸放低姿态的事绝对不会去做,但涉及池溪山的事他就有些不确定了,只能这般提醒。
说完,宋崇便转身离开,让他自个儿好好消化一下。
谢云沉坐在车上冷静了片刻,待敛去眼底的所有异样后便从车上下来走进了民宿。
说实话,池溪山在异国他乡看到沈则安挺意外的,“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了。”沈则安笑道。
江怀诚好奇地问:“溪山,你朋友吗?”
池溪山点了点头,“先进去再说。”
江怀诚他们默契地走进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给两人留下了一个独处的空间,“放心吧,厨房有我们六个就够了。”
池溪山感激地承受众人的好意,而后等人都走后又问了遍,“所以你怎么来了?认真点。”
沈则安也不再模拟两可,老实交代:“姜槐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刚好我打算从克利出发准备回国,就买了在亚桑转机的票。”
两人虽说在高中因为谢云沉和邵执的关系有过几次印象不深的见面,但真正相识还是因为姜槐林芝的婚礼。
林芝原本因为林母重病的缘故想假结婚让她安心,可没想到林母早就看出来了,并且接受了姜槐,而沈则安就是同她假结婚演戏的那位。
两人在婚礼上加了微信,因着工作性质相似偶尔能聊得上几句。
六人定律确实不假,将他们几人串在了一起。
“我都说我没事了,她还瞎担心。”池溪山无奈地摇头,觉得某人大惊小怪。
沈则安比他们高一届,自然也知道点内幕,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热搜上说的那样,甚至……
更亲近。
他从邵执那听了点内幕,这两人居然高中就谈恋爱了!
原来男同这么早就渗入他的身边了!
不过这事沈则安没同姜槐她们说,池溪山认识她们这么久都没说,肯定是刻意隐瞒,自己也就不多事,等他亲自告知。
关于打老师这事,沈则安也是当时在大学无聊逛高中贴吧才知道的,因为涉及方面过多贴子没存多久就被删了,所以也无从告知姜槐更多,不过这老师风评一直不怎么样。
池溪山同沈则安聊了许多事,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背后的男人在门口站了多久,而早就瞥到男人身影的沈则安也装作未曾察觉,忽视了他的存在。
“池溪山,你不去厨房帮忙吗?”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池溪山回过头看向谢云沉,男人的神情淡漠,眼神里看不出一点温度,像是觉得他偷懒而产生的不满。
虽然江怀诚他们说不用自己帮忙,但他自己也过意不过去,却又不好把沈则安一个客人就这么放在客厅,于是便一直犹豫着。
被谢云沉这么一提醒,池溪山脸上多了几分尴尬,“抱歉……”
他刚想起身就被沈则安按住了肩膀,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男人的身上,眼睛弯弯:“是我突然拜访的问题,不怪小溪。”
谢云沉的目光落在男人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只觉得刺眼得可怕。
他的声音透着股不悦的冷意,依旧不近人情,“知道就好。”
“谢云沉,你对我不满就不满,不要把你的脾气撒在别人身上,则安又没做错什么。”池溪山推开那只手站了起来。
他觉得今天的谢云沉喜怒无常得可怕,给一颗糖再来一巴掌。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而后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却看不出一点温度。
他的薄唇微微动了几下,声音小到可能只有收音设备才能听到,还没等池溪山回过神男人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自己也不没干活么……”池溪山不满地嘟囔道,即使他知道谢云沉可能是要去和经纪人处理热搜上的事情。
“行了,别管我去帮忙吧,我也该走了。”沈则安道。
“这么快吗,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