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烧得有些红,不自在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宋澜玉见着面前人双颊通红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冷,伸手就要甩开对方
却不料他还没动手,对方反倒像是被电打了似得,跳着挣脱了他,站在一旁搓起了手臂。
赵之禾还真是被吓到了,因为故事里那段情节还是活脱脱拓在了他脑子里。
大段直白又粗暴的文字即使不是第一次看,但还是足以把他吓了一跳又一跳。
这段写得也太糙了吧,宋澜玉这家伙和作者有仇吧,被这么整
他不敢抬头去看对面那个倒霉鬼,生怕自己眼里露出些什么同情,让人再多想。
“等我会儿,回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就要往旁边走,却被身后的人打断了动作。
“下节是自然观察课,藤部的教室在124区的温室,就算是坐下一班的校车,至少也得花十五分钟的时间。”
两人所在的林顿学院集合了举国上下的所有教育资源,与其他院校的差距是断层式的。
校园大到几乎可以当做一个小型城市来看,除却正常教学功能之外,各式的娱乐场所,休闲措施更是随处可见。
学校为了安全考虑,名义上一律禁止私家车辆入内,内部之间通行则有不同班次的校车来回接送,才能勉强让学生不迟到。
宋澜玉这话换言之,赵之禾如果不想迟到就必须现在和他去做记录,没有什么“等会”不“等会”的事。
不过
巧了,自然观察课还真就是赵之禾唯一旷的课,至于原因赵之禾的嘴抽了抽。
他实在是没办法和李教授脖子上挂的那条玉米蛇四眼相对瞅一眼,鸡皮疙瘩就掉一地。
偏偏那蛇还就喜欢看他,甚至时不时拿细笋似的尾巴去蹭他的脸。
别管赵之禾人怎么样,那蛇玩得倒是挺高兴
想到这,赵之禾迟疑了片刻,努力挥去了脑中那双圆溜溜的蛇眼睛,敷衍道。
“没事,我迟到一会也”
“不可以。”
宋澜玉惜字如金地扔出了三个字,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人。
大有一副“我说了,你看着办”的架势。
赵之禾站在原地琢磨了半晌,在得罪易铮和得罪宋澜玉之间绕了几圈,随后斩钉截铁地朝反方向走去。
开玩笑,他不知道宋澜玉什么性子,还不了解易铮吗。
远水救不了近火,至于宋澜玉再议吧。
可他人还没走出去几步,后颈处就是一痛。
身子瞬时像是被拔了发条的木偶,直愣愣地软了下来。
在他不敢置信闭眼的前一刻,赵之禾看到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以及宋澜玉那张画似的脸蛋。
因为这一手刀,赵之禾决定暂时理解小说作者三秒。
行吧,宋澜玉这家伙活该。
“澜玉!澜玉!他醒了,我就说不让你出外勤,你”
赵之禾的脖子像是被车碾了一遍,说不出的酸涩。
他“嘶”了一声,扶着后颈猛地坐直了身子,就听面前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同时赵之禾的额头处传来一阵剧痛。
行吧,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不是脖子就是头的。
“你哪来这么大牛劲,赶着投胎啊!我的头”
平白无故被人打晕,刚醒又和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撞了个结实,就算是泥人都要冒出三分火气。
“你不往跟前凑,能挨这么一下?我还没问你呢,你倒还咬上了。”
“你!”
男生瞪着那双猫眼,气哼哼地就朝后面的人告状。
“澜玉!你从哪抓回来的流氓,怎么道歉都不会!”
盘着腿的赵之禾一听这话就乐了,整个人向后一靠,干脆躺到了软垫上,恶声恶气地扯了扯嘴。
“暴力执法还恶人先告状,就这素质?我道歉?我道什么歉,有病啊。”
娃娃脸男生被他这话一噎,想了半天,眼睛滴溜一转,理所当然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