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这部电影版《大话广兴隆》正是bl电视台刚刚拍完的同名电视剧《大话广兴隆》前身,其剧情又类似荣珏章和裴燕桑合作的那部《胭脂匣》——可惜这部电影版《大话广兴隆》没有人家那票房口碑双丰收的命,不被片商看好一度雪藏两年多才拿出来,最后收回来的票房也是刚刚回了本。
这个程戈如今会自编自导这种小成本独立电影,很难说不是因为受了前面的成绩影响。
虽然看起来这部《港城制造》的剧本写得还不错,但作为一个曾经混过电影圈的新人导演,这无疑就是倒退了。
“不过有时候呢,厚积薄发遇上恰逢其时,说不定就能交融成很难得的一个良机。”李思诗轻声微笑道。
看到陆怡婷似有所思地点头,李思诗嘴角边的笑意便更深了一些。
大概在陆怡婷心里,她所说的“良机”是指港城的回归吧?
但这只是原因之一而已。
年底的金莲奖和明年的金影奖,将会在重重包围里杀出一个新人导演,过关斩将地以第一次提名之身,一举夺下两个最佳导演大奖。
而同届金影奖中分量最重的大奖“最佳电影”,亦是被这一匹黑马收入囊中。
后来有人评价说,这个时期横空出世的程戈,方才是真正弥补了港城电影史之中在现实主义上的缺憾,而他那独特的影像语言与叙事方式,更是为这个时期虚无缥缈的港城影坛强力地注入了一种现实主义的沉重。
如果说那位很会折腾艺人、但也真的很有才华的墨镜导演是代表了港城写意电影的最高峰;那么这个时期的程戈,则是代表着这个时期港城写实电影的最高峰。
唯一可惜的,就是一鸣惊人的程戈并没有墨镜导演那样超长待机保质保量,昙花一现过后,后续的作品虽然质量也还算不错,但却是没有了最初的惊艳精彩。
但是李思诗自问她又不是抓着一只羊薅羊毛薅到尽的,能抓住一个天才导演最巅峰的几年黄金时间,这对于只需要找人拍一部电影冲奖的李思诗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趁着羊还没有长大,结善缘种善因得善果,一切就都刚刚好——若是等程戈一鸣惊人再一飞冲天后去找,那档期和价钱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谈了。
连带着,剧本的润色都能让他兼着一手包揽,既能省钱,又能保证剧本和导演的风格一致……
李思诗在这边想得很美好,然而她预想中的男主角,却是一脸愁容地进了姐姐家。
“舅父仔,我们爹地还没回来呢。”双胞胎外甥女过来开门看见他,立刻就异口同声地说道。
荣珏章那颜控的毛病自幼有之,比起他亲姐姐荣珏萍,他倒是更一贯喜欢相貌更优越的姐夫——为此荣珏萍这个姐姐就没少拿这事来打趣他“以貌取人”。
“不是,我这次来不是找你们爹地的,而是来找你们妈咪的。”荣珏章一手一只小外甥女,半抱半拖着就往客厅里探头探脑,“大家姐,你在家里不?我找你聊一下我和阿ay的事……”
“噢,这么多年你总算生性了,从‘以貌取人’进化到‘以貌娶人’了吗?”荣珏萍从厨房里闻声而出,一边把手里的托盘放下,一边又笑盈盈地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第407章
“你又从哪里听说了什么谣传?”对于大姐这明摆着的调侃,荣珏章颇有些哭笑不得地问。
“又不只是我一个人传。”荣珏萍走到沙发这边坐下,挥手把好奇地睁着眼睛探头探脑的双胞胎女儿推往房间那边,“你们两个赶紧回去房间里做功课,妈咪要和你们舅父仔说一会话。”
“噢……”双胞胎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最后又在荣珏萍的叉腰起手式威胁下,手牵手溜回了房间里。
“好啦,现在可以随便说了吧——什么时候需要我给你订礼饼?”荣珏萍此话一出,荣珏章差点就要佯作恼怒地挥舞着小拳拳过来了。
港城老一辈的结婚传统是女方这边会给亲戚朋友分派嫁女饼或者结婚饼卡,但嫁女饼是过大礼的礼品之一,亦属聘礼之列,所以按照惯例乃是由男方这边付款订购——这么一来,荣珏萍这话无疑就是带着几分催婚的意思了。
“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和你说了啊!”他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荣珏萍跟着坐到旁边,像个溺爱熊孩子的老母亲一般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我们家的大情圣如此烦恼?”
两姐弟排行一个最大一个最小,岁数差了将近十八岁;别说旧式大家族惯例奉行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的,就冲这岁数差距,作为大家姐的荣珏萍也足以当荣珏章这个幺弟的“老母亲”了。
而荣珏章在失去了父母宠爱后,也是荣珏萍宠着他、支持他进入娱乐圈追梦的,两姐弟之间的亲近自然要比别的兄弟姐妹更胜一筹。
荣珏萍打趣荣珏章“以貌取人”,那也是平时见他和姐夫看似格外投契而已,真碰上什么正经事或者要好好谈心的话,无疑还是亲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