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小毛孩被他罚了,好一阵子过得简直天昏地黑的?整个人都要混乱了?
军区中那些旁观士兵带了点不满的话语全都落在了净涪的耳朵里。
他目光动了动,随即继续跟上商华年的脚步,只将那些话语当做耳旁风,并未将它放在心上。
但即便他没在意,那边的士官也有人给他辩解。
你这话就说得很没有道理。人家如果真的不将商华年那小毛孩当做自己的卡师,也就不会因为那小毛孩做事毛糙而罚了他了。
你也说了,之前那好一阵子时间里,商华年那小毛孩都快要混乱了,但现在他不是很好吗?你再看看现在的商华年,他哪里有问题了?
对啊,你就说说,就那小毛孩之前的做法,他该不该罚?!
都别在这叨叨了,快回来集合,要开始训练了!
那边果然是什么闲话都没有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有力的应到声。
净涪倒是若有所思。
现在留在这军区里的所有少年人果然都是被注视着的,他们身上的每一点变化、每一件事情,都落在军部士官的眼中。而这里面,又以商华年这个新人王最受关注,连带着他这个初始卡牌之灵,也都在那些士官的视线之中。
他确实不好多做些什么,但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只要瞒过这些士官的耳目,也轻易不会有人能怀疑到他的身上来。
所以,张之和那里,要不要动一动?
将龙国军方的视线引过去,那不论张之和以及他背后的组织是不是曾经在龙国军方这里留有相关备案,净涪也能借着龙国军方的动作省却许多苦工。
他的这个念头萌生片刻,又被他悄然斩灭了。
张之和确实可能存在恶意,但他背后的组织却没有,而且他已经被锁定了,净涪真要动手剪灭他,自己找一个机会就可以了,不需要特别将龙国军方的视线引过去。
龙国军方可不是那么好被借用的。
净涪可不想没事平白招惹龙国军方。
且暂时先放下。
反正,他也并不着急。
净涪倒是还有闲工夫琢磨那许多事情,商华年却是没有的,他一门心思往会场那边赶呢。
可饶是如此,商华年也还是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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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商华年才刚走到集合的会场边上,连大门都还没有跨过去呢,就被明显等了好一阵子的孔至一把手拉走。
怎么来得这么迟?!就差你了!
商华年连声道歉。
孔至一面带着他往前走,一面小心观察着他的状态。
待确定商华年当前的状态是真的挺不错以后,他也跟着放松了许多,再不像是方才那样紧绷了。
几步赶到广源省代表队集合的地方,孔至推着他往前两步,趁着这一点空隙飞快叮嘱了他两句。
记得,这次比赛别再像上一轮的比赛那样自己死扛了。
商华年脸色一苦,连连点头。
之前那样□□练得昏天黑地的日子他是真的怕了。
而且,真要是将旧事再重演一次的话,回头下了擂台,不论是孔至这边还是净涪那边,下手都不会像是上一次那样简单。
他还不想真的被扒下几层皮
孔至满意点头:去吧。
商华年低头飞快走入队列之中。
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队员也都默契地给他让出路来。
他顺利站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总领队扫他一眼,脸色倒是平淡,并没有抓着这件小事不放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