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配,给我个机会?”
“纪老板,再不回来,都软了。”庄旅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水太多了,黏黏糊糊的,有没有套啊?”
纪行:“……”
祁知源:“……”
“不好意思祁先生,我这边还有事,就不招呼你了,你早点休息。”纪行笑容依旧温润,关上大门,落锁,眼底掠过一抹马上就要刀人的凉意。
“纪老板,真软了。”庄旅含含糊糊,嘴里塞着肉。
纪行气笑了,回房间路上,拳头都硬了。
“……”被关在门外的祁知源听出庄旅的声音,爽朗含笑的脸色骤然阴沉,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庄老板,你是不是有病?”纪行关上房间门,在草垫上盘腿坐下:“说的什么鬼话?”
这个时间点,模模糊糊搞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他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面条再不吃,真软了。”庄旅端起碗,往嘴里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次性手套也没给,我怎么吃酱汁黏糊的牛排骨?”
“……”纪行似笑非笑瞪他一眼,探手拉开旁边的桌子抽屉,取了两包一次性手套丢桌上:“还是我心思龌龊了?”
“倒不是纪老板的错,处男多思,很正常。”庄旅捏起一个外观包装很像套的一次性手套,挑眉:“一次性手套也搞这么不正经,看来纪老板挺想找个上床的伴?”
不知道现在的商家是怎么想的,便携的一次性手套包装明明有许多种包装模式,可他偏偏选择最像套子的一种。
“我不缺,庄老板看着,倒像是比较欲求不满的。”纪行吃完面条,放下筷子,抽纸优雅斯文的擦了擦嘴:“如果庄老板需要真套,我可以免费送庄老板几盒。”
“……不必。”
纪行扬起唇角,收了碗筷,已经是半夜一点多,擦干手从厨房回来,庄旅站在打开的冰箱前,回头看他,若有所思。
纪行越过他,伸手取了一支伊洛妃提斯:“拿两只酒杯过来。”
“三百块包月,包括你的伊洛妃提斯?”庄旅取了两只高脚杯,随手关上冰箱门,在他对面坐下:“纪老板很喜欢酒。”
“还行,不嗜酒。”纪行拔出软木塞,没醒酒,直接倒入了高脚玻璃杯中,猩红的酒液沿着杯壁滑落,像鲜血。
“挺好。”
像他们这类人,最忌讳的就是脑子不清晰,脑子一旦晕了,就意味着把命交到了别人手上,随时可能当场死那儿。
纪行手肘撑在桌面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捏着酒杯摇晃,轻笑:“夜深了庄老板,喝完这杯就回去吧。”
“行,明天过来修车。”庄旅抿了一口没醒好的伊洛妃提斯,别有一番浓郁风味,挑眉:“两辆都得修。”
“这么脆?”纪行惊讶:“两辆机车都坏了?”
“没坏,得检查做保养。”
“这方面,庄老板是专业的,我没怎么修过车。”
没怎么修过,就是修过。
庄旅一口喝完杯里血淋淋似的酒液,勾唇:“明天上午十点,来修车管饭。”
“牛嚼牡丹。”纪行盯着他空荡荡的杯子,把伊洛妃提斯的软木塞砸了回去,不想给他倒第二杯。
“我是个粗人。”庄旅冷酷的眉眼染上愉悦:“又长又粗,比不了你们这些文人雅客,太细。”
“有机会拼刺刀?”纪行气笑了,起身赶人:“滚出去,以后别来。”
“也行,我那儿有啤酒,你过来我用啤酒招待你。”庄旅起身,慢慢悠悠走出房间大门,走向后院围墙。
两步一个借力,就爬上了围墙,攀上家二楼阳台。
“纪老板,睡个好觉。”庄旅回身说完,跳下阳台护栏,扭头进屋。
纪行端着酒杯,单手抱胸,懒洋洋的倚靠在门框边看他房间亮起灯,仰头一口喝光杯子里血淋淋的酒液,转身回房。
房间内橘黄色的灯光关上,淅淅沥沥的夜雨又缓缓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