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八点了。
项久道:“他清醒了会儿,跟我说话。”
还能清醒?
陆演词不是心毒,但这么看应该还有很长时间,项久还要在那里待多久?
陆演词又问:“有没有多穿点,最近降温了,你那边更冷。”
陆辞旧也说:“妈妈不要感冒!”
项久找到了一家店,转了个方向:“好,妈妈知道辞旧。我带了厚卫衣,没事儿…老板炒饼,鸡蛋汤,在这儿吃。”
陆演词沉默,项久坐下找了个东西把手机立在桌面上,光线亮了点,陆演词看清楚,深吸了一口气——项久瘦了,最起码瘦了一圈。
他什么都不想说,看着陆辞旧抱着手机跟项久说幼儿园的趣事,项久很给情绪地迎合着。小孩只知道看到了是好的,陆演词却见项久疲惫憔悴的样子心疼,还不如不视频时候愉悦。
那边炒饼和鸡蛋汤上来,项久吃了几根饼丝,把里面的包菜挑了吃了,鸡蛋汤撇了油珠喝了两口。那么挑食的胃,怎么可能不瘦,怎么可能吃得好。
陆演词这时才插嘴:“好了,陆辞旧到时间睡觉了,先挂了。”
项久欲言又止,在外面也不好说话,跟俩人说了拜拜。
陆演词把陆辞旧丢给阿姨,自己握着手机,看里面一条一条地蹦消息——
项久:
【都没好好看着你】
【你儿子话太多了】
【晚饭吃了什么,睡前让他喝牛奶】
陆演词盯着手机屏幕,没回。
过了片刻,聊天界面又弹上来一条:
【我想你了,演词】
陆演词按灭手机,站起身,大步流星进了衣帽间。
第32章 项久项久向前看 02
夜行六小时,陆演词把车停到了村口的一处空地上。
庞大的越野车在城市里还不突出,此刻落在这里,竟赶上了不远处平房的高度。
漆黑的天空有转蓝的迹象,万籁俱寂,偶尔一两声狗叫鸡鸣过耳,陆演词还是头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听到。
他看了眼手表,把后面的车窗降下一些,座椅调后。项久现在肯定没醒,他也准备闭会儿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两三个小时。
笃笃笃——
陆演词睁开眼,有人正在敲他的车窗。
“你好。”陆演词试探打了个招呼。
外面是个大爷,背着一捆玉米秸秆,问道:“干啥地?”
陆演词:“找人,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大爷问:“找谁啊,跟我说,我都认识。”
陆演词:“姓项,工页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