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向女儿道:“你这样的人物,却时运不济,说起来也都是娘害的你。”
若是在女儿还小的时候,早日定一桩亲事,女儿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芷琳笑着摆手,她才不愿意靠什么亲事呢?说白了,她有那个能力让自己过的更好,跟她成婚的人才是沾她的光。
可这样的话连张氏都不好说。
清明之前,她去了钟家一次,把自己打扮的非常有书卷气,藕荷色的衣裙,头上前面插一根白玉簪,腰间系一枚玉佩,把自己常戴的金项圈或者是水晶项链取下来。
曹妈妈跟车,春华也要跟着过去,钟老夫人见了她一次,又让人和钟十八郎见面,钟十八今年六岁左右,是个小胖子,一双双眼皮给人的印象很深刻。
这个学生虽然有些顽皮,但是在外一点都不熊,芷琳就先自己弹了一曲,总得显露一下自己的水平,她也是从小从名师学的。
之后又教导这孩子琴弦如何,哪个位置怎么样,差不多教一个时辰左右,比想象中的轻松。原本还怕死熊孩子,自己还要花一番功夫,没想到这般轻松,也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教完这位钟十八郎,芷琳又去向钟老夫人告辞,走到门口让人通传,不一会儿就一个嬷嬷出来道:“孟三姑娘,我们家老太太吃了我们大奶奶进的补汤,就先歇下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搅了,下次再过来时给老太太请安。”芷琳笑道。
那嬷嬷一路把芷琳送出去,芷琳则赏了一个荷包给这个嬷嬷,里面当然装了五十个大钱,要知道宋朝一文钱的购买力是很可以的,五十个大钱甚至能买半斤牛肉或者半斤粗茶。
从钟家出去,上车之后,曹妈妈就问起芷琳:“姑娘,钟老夫人喜欢您吗?”
“妈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人家是想让我借着这个身份抬高一下身价,并非是真的喜欢我。我能够用这个身份,让自己免于一些事情也是好事。”芷琳笑道。
曹妈妈的愿望是希望自家姑娘能够获得钟老夫人的喜欢,进而得一桩很好的亲事,殊不知,芷琳想人家无缘无故的,愿意抬举你,还是得自己努力,她本来也不想上嫁什么程度,寻一位好一点的太学生,这样的有识之士就好了。
抛开那些亲事的缠绕,芷琳正问起小满和小凤花铺的情况,毕竟马上就要清明节了,宋朝清明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探春。
小满笑道:“现下有城西一家酒楼跟我们花铺定了一批花,还有两个卖花郎跟咱们铺子里也定了一些花。”
“唔,还不错,比我想的好一些。”芷琳微微点头。
四五月份紫薇花开,一直可以持续到八九月份,她又道:“八月就是秋闱了,有白乐天的一首诗叫紫薇花对紫薇郎,你们让花匠一定要把紫薇花种好,到时候去太学附近兜售。”
小凤很是好学,不免问道:“姑娘,那紫薇花如何插花呢?”
现在这个时代杨万里还没有出生,但是青瓷瓶插紫薇花,她还是熟悉的,不免道:“你也可以剪下一枝来插在青瓷瓶里,或者用那样柳叶花篮,和蓬莱松、鸡冠花一起插也可以。甚至是铜器瓶也可以的,到时候等紫薇花送来,我也会专程过去的。”
其实芷琳现在自己也在学,就像紫薇花也是她到宋朝才知道官家还会赏赐官员,所以都会提前做功课。
一听说芷琳会过去教她们,她们俩就放心了,这俩人都住在孟家,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到了今年九月,二人的月例就要涨了,所以她们在这里还是干的很开心的。
在花铺做事比做焌糟强,毕竟那些地方有喝醉了酒的男客人可能揩油,还要不停的走来走去,花铺还是比较稳定的,她们俩早上把花整理好,几乎就没什么事情了,还是很舒服的。
就在芷琳如火如荼的时候,关太太那边却是非常难受,因为她们母女过年一个年后,经济就拮据了不少,虽说母女俩也做针线养活,可好容易二人绣了一顶喜帐,说好了要给五贯银钱,结果说生意不成,她母女二人就完全白做了。
关雎还要安慰她娘:“娘,要不然咱们拿些钱做生意去吧?赁一间铺子,总得为生计考虑啊。”
“你可是官家女,做什么生意啊。那些钱可是给你做嫁妆用的,不能轻易动用的,等你说一门亲事就好了。”关太太想着。
关雎也被这些所谓的亲事萦绕,心情非常差,她心里对杨绍元有过喜欢,有过爱慕,最后也被他伤的最深,可她还是不怪他,因为那也是她自愿的。如果不是因为娘是杨家的女儿,她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见到那般的人物。
可她娘否决了,关雎便道:“娘,那清明的时候咱们一起出去吧?总得碰碰运气。”
其实关雎还是很务实,这个时候关太太却否决了:“你黄花大闺女,应该以贞静为主,如果胡乱出去,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看上了,到时候怎么办?”
关雎摊手:“娘,您守寡在家,又让女儿嫁个人家,可不出门,怎地遇上好人家呢?”
这一席话关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