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心怡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只要人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好。”然后看看舒苓说:“想不到你不但戏唱的好,烧得一手好菜,还是一位奇女子呢!那种地方都敢闯,一般的人吓都吓死了,别说还能去和匪徒斡旋了。”
“是啊!”柳晴唯也在旁边说:“想不到我们的舒苓妹妹,看样子柔柔弱弱的,也是个女英雄呢!”
舒苓脸一红说:“我也是当时没办法了,才顶着去的,其实心里也是非常害怕的,一直到回来了好几天还跟做梦一样,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安全回来的。”
曹县长这时候已经生疑了,这件事好像有人给他说过的,但是另一番说辞,他想起来秦守仁是谁了,也大致明白了舒苓来这里的意图,微微一笑问道:“那你去赎你大哥的时候,是怎么和匪徒斡旋的?”
舒苓笑道:“说起来这是我们秦家的幸运,也是袁科长当时在这里当县长建下的功德。”
曹县长心里又是一疑,问道:“怎么?和袁科长有什么关系?”
舒苓说:“这个功德就是舒苓刚说的解救灾民的事。在我去赎大哥的时候,那群匪徒里面有一个人正是当初其中的一民灾民。他认出了我们,感念当初袁科长和我公爹他们为灾民帮助,所以一直尽力保全我们,才让我们安全离开了那里,可不就是袁科长和我公爹的功德吗?”
“哦!”曹县长听了,心里暗自思忖:这舒苓和曹术营的说辞,到底是谁的更真实?这曹术营虽然是自己的远方堂弟,但平时言辞间多浮夸,相比之下,这位舒苓的话倒是更可信些。可是人已经被授权抓起来了,现在怎么收场?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顺口说道:“那正是幸运啊!不过还是很危险,如果出了事,就很难挽回了。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还是到警察局报案比较好,毕竟那是专业的,很多情况会考虑的更周全,遇到凶险也能及时联系救援。”
舒苓点头称是,说:“所幸我们江南这边富庶,各方面治安又好,百姓安居乐业,没有这些事。那三不管的地界就没这么幸运了,去了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呢!可是我们做生意的人,又不能只圈在这里,本来做生意这个行业,就是为了货物流通,到需要的人手上去,这些风险就必须要担着了。只愿所有的地方都能像我们江南一样安定就好了,那我们生意人不管走南闯北都会心安不少。”
一说起这个,陈心怡说:“我记得我爹说过的,要想社会长治久安,要在教育这块儿下功夫,我们江南素来重视学业的。”
舒苓说:“是的啊,人读书多了,眼界都不一样的。比如刚才说的那位帮助过我们的匪徒,虽然他救了我们,但我当时看到他走了那条路是很难过的。当初我们给他们舍粥舍药的时候,他还是很好的一介平民百姓,帮助一起的灾民,我还暗自想过,这样一个人,如果能有好的师父带着,说不定还能做出一番事业也不一定呢!可是没想到世间的路那么多,他怎么就走上了匪徒这条路了呢?”
柳晴唯也好奇了,问道:“是啊,他什么去当土匪了呢?就是到我们这里随便找个饭店跑个堂,发财不至于,也是生活的下去的啊!”
陈心怡也说:“是啊,他怎么想的,做什么不好要走那条路?”
舒苓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开始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想明白了。他没有接受过教育;没有老师告诉他,人生除了现在生存的方式,还有很多可选的路;没有在书本上看到过那些优秀的人在面临困境的时候是通过什么样的努力走出困境的;也没有看到过出身家境优良父母重视教育的同学是怎么样的行为模式。”
陈心怡点点头说:“也是,眼界很重要,他都没有看过别人怎么生活的,怎么会去向往那种更好的生活呢?”
曹县长本来一直和张文书说别的事,听到陈心怡说这话,也笑着插了一句:“也要看人,有的人看到别人过更好的生活,就起了奋斗的心,通过自己的努力也要过上好的生活;也有人看到别人过的比自己好,起了坏心,走歪门邪道的。所以早年的教育很关键,我一直在思考办学的事,就是想搞好教育这一块儿。”
舒苓一听这话,眼前一亮,说道:“曹县长在想这个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是的啊!像我刚说的这个最后入了歧途的灾民,他一出身就是在那面朝黄土背朝天很狭小的范围内,如果没有意外,也能像父辈一样平稳度过一生。可惜是糟了灾,以前赖以生存的家园毁了,不能再给他们提供安全的生活了,出来了到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他没有多的眼界,找不到生存的方式,被别人一带就很容易走向歧途。所以我怜悯他们,我就想着,现在到处都在办公学,何不我们响屐镇几家富户也联合起来出资办公学,让这些穷人家的孩子都能有机会受到教育,开拓眼界,增长学识,成为有用的人才,而避免在一些人生关键的时候误入歧途。”
第253章
曹县长看着舒苓,心里很是意外,眼神里闪耀着赞赏笑着说:“我想着你是一个处尊养优的富家少奶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