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她这段时间有事,说暂时没办法教学,让我先找一位老师。”
宋予安听出她的情绪不对:“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里传来嘈杂的雨和人的骂声,接着被挂断。
“你会不会看路啊!大下雨天的,你跑到马路上干什么!”司机指着她大骂。
年宜春茫然若失,如木偶般走回人行道,周围都是躲雨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在雨中行走,失魂落魄,漫无目的。
雨肆意冲刷着周围的一切,浩大的雨淋湿了她的全身。
她急切抬头望去,却望不到那双好看的眉眼,听不见那轻声安慰,手心的温度再也没有传来温热,和那把伞。
而是更大的雨把她打湿。
她哭得伤心欲绝,正如四年前的那场大雨。
四年前妈妈走了,现在她的爱人离开了。
宋予安找到送她回家,年宜春回到家洗了热水澡,躺下沉沉睡去,她生病颓废了一段时间,一个月后,开始借酒消愁。
酒吧里,年宜春喝了很多酒,像是不知疲倦,开了一瓶又一瓶,脸上是落寞和悲痛。
宋予安陪着她,听她重复说着她们的故事,然后问了无数次为什么。
年宜春醉醺醺说道:“阿予,我跟你说,四年前雨天有个女生给我送伞,当时我只看到她的眉眼,后来我发现那个人是夏琳姐……”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在你家遇见了她,因为我的侄子我们有了交集,后来她醉酒吻我,我表白她逃离,直到我生日喝醉,你让她来接我,我们确定关系成了情侣。哈哈,啊予,你真是我的神助攻。”
接着她又泣不成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前一天还恩爱,第二天就分手?为什么?”
宋予安:我又不是答案之书。
最后,宋予安把这个酒鬼带回去。
秦软卿开门的时候,看着狼狈的年宜春,有些担忧:“这是怎么了?”
宋予安解释道:“她失恋了。”
宋予安有点嫌弃她身上的酒味,把年宜春带进来,送进房间,这次没给她开空调。
秦软卿还在客厅等她,灯光下,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看起来有点憔悴。
宋予安心疼道:“你先睡吧,我照看她就行了。”
秦软卿状态不佳,有些疲惫,浅笑道:“好。”
等到年宜春睡着,宋予安身上沾染了一身酒味,只好去洗澡。
宋予安洗完澡后,和秦软卿一同入睡,发现她蹙眉,她轻抚她的眉毛,把她搂进怀里。
凌晨四点,年宜春突然发酒疯,在她家客厅里唱情歌。
宋予安听到动静醒来,旁边秦软卿已经睡熟,她怕吵醒她,给她撵好被子,起身轻手轻脚地关门,去盯着年宜春。
看到客厅的人,宋予安气极无语,真想把她赶出去。
年宜春唱得声嘶力竭。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不还手,不放手。”
“笔下画不完的圆,心中填不满的缘。”
“是你。”
没有唱歌技巧,全是感情。
唱完后,年宜春痛哭流涕,一会又缓缓睡去。
宋予安在安顿好年宜春后,再次洗了澡,整个人也困倦地不行。
宋予安回到房间抱着秦软卿时,发现她的眼角有泪痕,是做噩梦了吗?她温柔地吻她的眼睛,别怕。
年宜春头痛欲裂的醒来,看到宋予安在客厅,秦软卿去上班了。
“洗漱完吃点东西。”
“嗯。”
年宜春去洗漱,身上一股酒味,又去洗澡,一身清爽坐在餐桌旁。
“你还记得半夜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年宜春吃着三明治,脑子不清醒,断片了。
宋予安瞥她一眼:“你凌晨四点发酒疯,今天邻居说我扰民,说我唱歌难听。”
宋予安不满,不是因为年宜春半夜发酒疯,而是邻居误以为是她,说她唱歌难听。
年宜春差点被刚吃的三明治咽死,不是吧。
“你今天怎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想找到她,问清楚。”
“她弟弟的房子不是你找的吗?”
“对啊。”
年宜春恍然大悟,去那边说不定能遇上何夏琳。
“啊予,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年宜春说着就要亲她的脸。
“不许亲我。”宋予安躲开,严肃警告:“还有,以后不准在我家唱歌。”
美丽的桃花眼满是怨气。
年宜春点点头,心想,老娘可是天籁之音,是她们不懂,她化了个妆,遮住她微肿的眼睛,在那边蹲守。
傍晚,竹子借着月光,投射在墙上,是影子画的一副画。
年宜春等了许久,才看到何夏琳下班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