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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216章(1 / 2)

随金吾卫中郎将离开前, 成华真人丢下一句话。

闻言,清虚道长拎起枣袋,径直走向门外肃立的金吾卫,一人手里塞上一把:“今日贫道两位高徒同日娶妻,双喜临门。些许俗物,不成敬意,请诸位善人与贫道同沾此喜气。”

燕平十一年春,吉日良辰。

喜堂主位上,清虚道长一身簇新道袍,端坐如松。

他拢着只安稳酣睡的狸奴,脚边还趴了条惬意摇尾的大黄狗。

昏时一到。

两对新人依序入内,在清虚道长面前跪拜成礼。

一室烛火辉映,清虚道长心中百感交集,不禁微微侧过脸,抬袖拭了拭眼角。

见他偷偷摸摸抹泪,周遭观礼的师兄们笑作一团,纷纷打趣:“师弟,小观与子安两位新郎都没落泪,你在哭什么?”

“我高兴得哭了,不行吗?”

今日喜宴拢共六席。

其中五席置于钟离观的宅院,另一席则设在徐宅堂屋。

十八娘已经先一步回家等候。

徐寄春如游鱼般周旋于各桌之间,草草应酬几句,便离席返家。

出门前,他顺手拽上陆修晏:“好兄弟,帮个忙。”

“什么忙?”

“喝酒。”

今日,他以一串糖葫芦为酬,从秋瑟瑟口中套出一个秘密:黄衫客与贺兰妄私下合计,打算今夜联手将他灌醉。

洞房花烛之夜,他怎好让心上人独对孤影?

思来想去,他决定找一个帮手。

徐寄春与陆修晏甫一入门,便望见前方堂屋中,人影幢幢。

灯火通明,几道陌生的人影围坐一桌。

陆修晏眯眼细看:“他们是谁啊?我怎么一个都没见过?”

徐寄春脚步未停:“十八娘的家里人。”

“她家里人,都这般……年轻吗?”

“她也不老啊。”

徐寄春引着陆修晏入席坐定。

贺兰妄率先发难,俯身抱起一坛酒,重重放在徐寄春面前。

其意,不言而喻。

徐寄春不动声色地在桌下轻推陆修晏。

贺兰妄来势汹汹,陆修晏暗自咬牙,硬着头皮站起身:“我帮他喝。”

“……”

见场面微僵,摸鱼儿笑着站出来打圆场,眼风不断扫向主位的相里闻:“慎之,你少喝些罢,明日还有正事要办呢。”

贺兰妄脱口而出:“我能有什么事?明日该鹤仙巡行人间。”

此话一出,孟盈丘与任流筝同时在桌下掐诀。

一团白雾化为两支利箭,直直射向贺兰妄的双腿。

贺兰妄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只好识趣地将酒坛推向陆修晏:“喝!”

堪堪五个来回。

贺兰妄身子一歪,顺着桌腿滑坐倒地,再无动静。

对此,众鬼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用管,他转眼就醒。”

陆修晏迷茫地凑到徐寄春耳边,气息混着酒意:“他倒了,我……还喝吗?”

“喝!”

坛中剩酒被黄衫客匀作两碗。

他以长辈自居,将其中一碗酒推给徐寄春:“我是十八娘的长辈。这碗酒,于情于理,你得喝。”

掺足了蒙汗药的酒,他就不信灌不醉徐寄春!

他一脸掩不住的得意,徐寄春心知有诈,却碍于他的话无法推辞。

正发愁时,相里闻忽然伸手端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这破天荒的举动,引得满堂愕然。

众鬼瞠目结舌,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在徐寄春与相里闻身上来回打转,又慢慢挪到十八娘脸上。

“……”

“吃吧!”

十八娘与徐执玉齐声热情地招呼起来。

夜风穿堂而过,灯笼一阵明灭。

相里闻面上波澜不惊,向一旁的徐执玉抱拳一礼:“承蒙厚待,感激之至。”

徐执玉眼帘低垂,轻声应道:“不必见外,都是一家人。”

见状,十八娘捧起碗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新月的笑眼。

鹤仙无语道:“你傻乐什么?”

“没什么。”

酒过三巡,席间谈笑稍歇。

陆修晏几番欲言又止,才迟疑着问出藏于心底的话:“诸位皆是京城人士吗?”

“不是。”

“是。”

众鬼看向唯一说错话的贺兰妄。

苏映棠眼风斜斜一扫,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冷嘲热讽道:“你一个相州来的,怎敢妄称京城人士?”

贺兰妄梗着脖子,不服气地与众鬼辩驳:“我只在相州住了十九年,但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凭什么不算?”

十九年加上二十多年?

岂非四十余岁?

陆修晏盯着贺兰妄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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