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吻痕,两个敏感的乳头也因昨晚被过度玩弄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挺立着;而最令人害羞的,莫过于从臀瓣间滑落于大腿的白浊液体。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温患云感到一阵头昏脑胀。
墨祈天也注意到了,自己昨晚留在温患云体内的东西正滑下对方白皙的大腿,彷彿再告诉他们昨晚有多羞耻一样。
「呜……请……不要看……」温患云太过害羞了,眼角泛着泪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以及下身。
「抱、抱歉!」墨祈天见温患云哭了慌乱的不得了,连忙用棉被将温患云包住,然后将他抱起来,跑到沐浴间之后将温患云放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接着便赶紧出到外面来,快速的把门给关上。
「我去烧热水,你等着喔。」
「麻、麻烦你了……」温患云红着脸和墨祈天道谢。
热水烧好后,墨祈天继续在沐浴间门外守着,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昨晚和温患云做过了,总觉得墨祈天对他的保护欲大增。
「……患云,你自己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帮忙?」他双手抱胸地靠着门,朝沐浴间里头问到。
「不、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温患云满脸通红地将身子没入温暖的热水当中。
绝对不能让墨祈天帮忙!
要是让墨祈天帮忙洗那处的话,温患云绝对会害羞到死掉。
「……外头很冷的,祈天还是快点进屋去吧?」温患云透过窗户看到了外头如画卷般美丽的雪景,很担心墨祈天一直站在沐浴间外会着凉。
「没关係,我想在这里。」可墨祈天哪捨得里开呢?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在里头清洗昨晚他们缠绵的痕跡,他可要在外头守护他才是。
「……!」这时,一阵风吹过,墨祈天突然警觉的往屋顶上方看。
皑皑白雪覆盖在老屋的屋顶上,十分寧静。
墨祈天总觉得刚才好像有一阵黑影从屋簷掠过。
难道是猿猴?但他们两人搬到这山上那么久了,也没见过有猿猴出没。
温患云细柔的嗓音打断了墨祈天的思想。
「怎么了?」听到这声音,他不自觉的露出微笑,温柔地回。
「我今天……没有去工作,不晓得会不会给师父添麻烦……」温患云在热水中抱紧双腿。
今天腰软成这样,全身一点儿力都使不出来,肯定是没法去清越轩了。
没有提前告知喜助大爷,他担心师父一个人忙不过来。
……虽然已清越轩的客量,应该是完全不可能忙不过来啦,喜助大爷当时本来就是好心让自己在这里工作的,不然他一个人经营清越轩其实很足够了。
「别担心,他会谅解的,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墨祈天知道喜助大爷的个性,那名表情严肃却对两人无比重视两人的老人家就如同他们的再生父亲一般;肯定会谅解两人的情况的。
「这、这样啊……但因为我的缘故,店面变得破破烂烂的,总觉得对师父好抱歉。」
「店是那个你们家远亲的男人破坏的……嘛,虽然有一部分是我弄的。不过不是患云的错喔。」墨祈天有些心虚,自己那时因为看到那群男人要侵犯温患云太生气,直接把人的脑袋按进墙里了,喜助大爷现在估计正看着那个人脸裂缝发愁吧。
真是对他老人家太不好意思了,得尽快把店恢復原状才行。
「我晚点会通知墨家,让家里的工人去修復清越轩的。」
「嗯……谢谢你,祈天……呀啊!」正当温患云安心下来,想跟墨祈天道谢时,突然有人后方把自己脱出浴缸,并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
「患云!」墨祈天听到温患云的叫声吓了一跳,想都没想立刻推开沐浴间的门。
只见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一手捂着温患云的嘴巴,另一手则握着一把匕首,死死的抵在温患云那佈满墨祈天吻痕的脖子上,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会将他给划伤。
「呜……」温患云被摀住嘴巴没有办法说话,只能无助的用带着泪珠的眼神和墨祈天求救。
才刚发生过差点被侵犯的事,被陌生男性在洗澡时闯入并用刀抵住脖子让他很害怕。
虽然对方是少年,但由于昨晚才刚做过激烈的事,让温患云软绵绵的,没法反抗。
少年衣着破烂,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居然只穿了薄薄的衣服,破烂的衣物可以见到他佈满细小伤口的皮肤。
沐浴间的窗户被推开了,想必他就是从那儿进来的。可为什么下雪天的这山上会有少年人?他又为何穿的如此单薄?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患云!」墨祈天立刻握紧配刀,随时准备动手。
「别过来!再动一下他就没命了。」
眼看墨祈天往前,少年又将匕首靠近了温患云的脖子一点,墨祈天立刻顿住了。
「求求你……我不会伤害他的,只要你答应让我躲在你们的房子里就好,求求你了……」虽然少年做着威胁的动作,但眼神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