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禹扯回被老娘扯着的手,一副颓丧被现实打击到的模样。
“什么?就那个破鞋还有人要,那家人还给她弄上了京大,就她那个成绩,还能考上京大,那我儿子不就是状元了。”
“妈,算了,人家现在可不是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可以招惹的。”
尹子禹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已然一副无可奈何的形象,看的钟美丽心疼的不行。
“那也不能平白让那个小破鞋欺负你啊,破鞋?对对对,那贱人就是个破鞋,我去告诉她那个男人,他肯定是不知道真相,等他知道那就是个被我儿子穿过的破鞋,我看那家人还要不要她。”
钟美丽一拍手,越想越觉得好,她就不信哪个正常男人能要一个破鞋。
“对对对,儿子你知道那家人的地址不,我亲自去找人说,还不信了,人家还能要她。”
“没用的,你以为我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就是她那个男人打的,他还说回头要去我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给他道歉。”
尹子禹一脸死灰,似乎已经已经放弃挣扎了。
这让钟美丽怎么受的了,她这大半辈子为的就是这个儿子,后半辈子也是为了儿子,在她心中儿子就是全天下最好最优秀的人,现在有人想毁了她儿子,这就是在挖她的心,谁想毁了她儿子就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当官的这么了,当官的就能这么欺负人,我还不信了,又不是过去旧社会,我还不信了,你就说倒是多大的官,我去他们单位闹,再大的官总有上头领导,人家肯定能管,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钟美丽气的狠了,恨不得现在就去单位闹一波。
“没用的,他们连高考都能做手脚,我们能这么办,算了妈,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就躲着他们点走,也怪我自己,想着好歹处过,就算分手也得见面说,给双方都留个体面,结果她倒好,直接诬陷我擅闯高中,最后落的背了个处分,留校怕是不可能了,我现在就想混个文凭,反正以后也不会有好学校要我,让我道歉就道歉吧,反正就这样了。”
尹子禹还嫌火烧的不够大,又抛出一个惊雷,碍于面子他一直没有和家里说在学校背了处分的问题,现在正好用来刺激他妈。
如他所想,钟美丽刚刚如果还只是气,现在则是杀了时秋水的心都有了,他儿子以后是要做老师的,当初尹子禹报考大学的时候信誓旦旦和她说以后一定能留校,京师大的老师啊,她早早就宣扬了出去,现在告诉她因为一个女人,她儿子不光不能做大学老师,还背了处分以后甚至都没有好学校要他。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给钟美丽砸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世界上只有妈最爱你
“儿子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个贱人怎么敢的,我和她拼了,我一定要杀了她,这个贱人。”
钟美丽气的浑身发抖,那个贱人是怎么敢的,嘀咕完这句,转身就冲向厨房,抄起菜刀就要往外冲,今天她非得杀了那个贱人,毁了她儿子,她就要那贱人的命。
尹子禹眼看他妈抄着菜刀就要冲出去砍人,瞬间就坐不住冲上去拉人,说这么多可不是让他妈去杀人,而是有其他的用处。
尹子禹死死抱住钟美丽的腰部,说什么都不让人出去。
“子禹放开我,今天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要把那个小贱人给解决了,不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那家人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不行,我就您一个妈,没了您我以后可怎么办,以后我的孩子就没有奶奶,您就看在以后孙子的份上也不能冲动啊。”
尹子禹很是知道说什么能让他妈放松,果然听完这句话,刚刚还在疯狂挣扎的人浑身一僵,身体渐渐放弃了挣扎。
钟美丽的态度一软,尹子禹赶紧加把火道。
“妈,也不是没有办法,您先冷静听我说完好吗?”
“什么办法?”
一听有办法,钟美丽回身问道,只是手上还拿着菜刀,显然还没放弃刚刚的想法。
“您先坐下,菜刀给我,坐下咱们慢慢说。”
尹子禹看钟美丽还拿着刀,到底有些不放心,倒不是真的想拦,如果可以,杀了一百了。
但是杀人是要付法律责任的,何况是直系亲属,他妈杀人,以后他还有什么前途可言,这是最不可取的,而且他妈从小辛辛苦苦将他养大,多少还是有感情。
“好好好,你倒是快说,要急死我。”
手里的刀被拿走,钟美丽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尹子禹眼中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嫌弃,但她显然没有看见。
“这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时秋水不就是靠着那户人家吗,要是能打到他们家就好了。”
尹子禹边说边看他妈的反应,钟美丽也没让他失望,立马激动的站起身接话道。
“这简单啊,咱们可以举报他们,就和以前一样,一封举报信,就能让他们不得翻身,儿子你知道那家在哪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