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不接,走投无路之下他们也只能找特别调查组了。
毕竟是国家单位,不可能向玄门那样眼睁睁看着吴峰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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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的事收尾工作全交给了黑无常,香火店那边也有小舒和长安看着,纪枝又没事做了。
晚上躺在床上,纪枝举起手将手腕对准灯光,腕间血珠鲜亮,仔细看着内里似乎还有液体流转,只有一颗,已经淡成了粉白色。
“还挺快啊。”
她摸着那颗粉白珠子呢喃自语,没注意到在指腹和珠子接触的一瞬间,如蛛丝般的血线在手指的遮挡下钻进皮肉,融入骨血。
纪枝昏昏欲睡,她扯了一把被子盖在身上,意识沉了下去。
【枝枝,你学一学吧。】
【枝枝,养鬼道并非正统,你天赋那么好,不应该浪费在鬼怪身上,已经有人对你养鬼心生不满了。】
【闻又是个好孩子,可风信不一样,她会害了你!】
【你醒醒吧!】
纪枝猛地惊醒,急促地喘息着。
谁?
那些话是谁说的?
视线逐渐清明,纪枝看到了床边的闻又,她神色紧张,又满含期待。
纪枝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没有平日里那么清亮,有些沙哑:“风信,是谁?”
闻又一秒变脸,冷着脸拿毛巾替纪枝擦了擦脸上和脖颈的汗。
“不认识。”
“你做噩梦了。”
纪枝还在回想刚刚脑海里那道声音,那道声音明明是陌生的,可为什么她下意识会觉得熟悉呢。甚至有些鼻尖泛酸,像是忽然得见许久不见的故友。
“闻又,我好像梦到你了。”纪枝说。
闻又面色缓和下来,轻声问:“梦到我什么?”
纪枝老实说:“有人叫了你的名字,还有风信。”
梦中的几句话已经开始模糊了,可她确信那个人确实说了闻又。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枝枝睡前念想我,所以才会梦到我。”闻又直接将另一个人的名字忽略,她不想再听到纪枝说那两个字。
话题一转,纪枝果然跟着她的话走,“我…我没有。”
她明明在想业绩!
听到她的话,闻又洋装失望地“哦”了一声,“原来我在枝枝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
纪枝:“?”
闻又手里还拿些给纪枝擦干的毛巾,装得可怜:“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不是。”纪枝见她一副被伤透心的样子起身要走,连忙伸手拉住她,咬牙说出一句话:“我是想你了!”
睡前,她确实有想闻又。
闻又背对着她唇角上扬,“真的?”
“真的。”纪枝认命点头。
闻又这才转过身,弯腰看着红了半张脸的纪枝。
就这么一句想她就能害羞成这样,闻又终于懂了以前纪枝为什么看着看着就要过来亲自己一口。
确实……很有意思。
湿润冰冷的吻落在脸颊上,纪枝直接大脑宕机。
脑袋里像是装了一盆豆腐脑,被这一个吻给摇匀了。
“时间还早,睡吧。”
纪枝听到这么一句话,机械地躺下,然后把被子拉过头顶给自己埋了起来。
房间重新回归黑暗,最后一声轻笑消散。
闻又心情颇好,找到了黑无常。
黑无常这边刚处理好姜姜的事,还没休息一会儿就看到一尊‘大佛’朝她走过来。
她连忙站起来低下头。
“坐。”
闻又坐到她旁边,黑无常也战战兢兢坐下。
“您来是?”
黑无常眼睛疯狂转着,回想这几天自己做过的所有事。
她这几天本来该休息的,被纪枝薅过去办事,难不成是她在心里蛐蛐纪枝被她听见了?
“枝枝的香火店你有没有兴趣……”
“我错了!我不该说枝枝坏话!”
两人声音重叠。
黑无常:“……”嘴快了。
闻又眯了眯眸子,不善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