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威宁斯好奇。
“也不算。”岑溪觉得无聊,索性就去牵了威宁斯的手。
偷摸看了一眼威宁斯,见后者还曲了指,主动把手塞进自己的手心,对自己说:“想牵就光明正大地牵,摸也行,亲也行。”
岑溪:“……”
他噎了一会儿,觉得威宁斯的手烫了起来,烫得自己有些拿不住。干巴巴应了一句,岑溪就垂了脑袋,去捏威宁斯的手指。
捏了两三下,也没听见威宁斯说什么,岑溪就没控制,仰头去看他,却见后者收回手,捏了自己的下巴,笑着问:“想不想一直这样?”
岑溪乖巧点头:“想跟少爷一直在一起。”
“一直就是永远的意思,”威宁斯翻译了一遍,随即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永生呢?”
“?”
岑溪没忍住,有些发懵:“人不能永生啊。”
下巴处的力道大了点,岑溪微微蹙眉,抬手按住了威宁斯的手腕,低低说:“有点疼……”
“……我忘了,不好意思,”威宁斯立马收回手。他回过神,看向岑溪,说,“说不定未来就能永生……”
岑溪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个话题上了,迟钝地反应一会儿,岑溪说:“如果能永生,那我一直待在少爷身边。”
威宁斯要的就是这句话:“真的假的啊。”
“比真金还真。”岑溪给他保证。
“那行,”威宁斯言简意赅,“徐怀聿这边还是有这种延长寿命、保证不生病的法子。岑溪,你去一趟。我可以发誓,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岑溪:“……”
他能猜到少爷的意思,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另一方面,岑溪又畏惧那种场合。目露挣扎,岑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可以吗?”
威宁斯还没说什么,就见岑溪扑了过来,扑到自己的怀里,声音颤颤:“我还是怕那种仪器……”
话头陡然转了一圈,威宁斯说:“……也不是不行。”
刚刚走进来的徐怀聿:“……”
“徐怀聿,”威宁斯回头看他,不太高兴,“偷窥不是一个君子该有的品行。”
“我只是路过。”唇角翘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徐怀聿简单说,“确定吗?有合约在,我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也不会有人对他怎么样。”
“他不想去,就先不去了,”威宁斯安抚地拍了拍岑溪的肩膀,说,“今晚我们就不留了,多谢款待。”
徐怀聿含笑:“可以。威宁斯,你是不是忘了,每年的这一天,三个族群首领要会面,重新制定未来一年里规划的事吗?”
威宁斯动作一僵。
说实话,他还真忘了。
不过经过徐怀聿的提醒,威宁斯想起来了,这个时候,怕是猎人的家主——闻逸疏早就来了。
联想起前因后果,威宁斯才反应过来,徐怀聿是一直在拖延时间。
眼底红光闪过,威宁斯舔了后槽牙,回头看向徐怀聿。僵持片刻后,威宁斯说:“行。我今晚一定到场。”
徐怀聿礼貌笑了笑,随即离开。威宁斯盯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地磨了磨牙。低头看向从自己怀里探出脑袋的岑溪,威宁斯抬手,捏了捏岑溪的脸。
“他走了?”岑溪问。
“嗯,走了。”
“那你今晚要过去吗?”岑溪又问。
“这还是非去不可了,”威宁斯直说,“不能不去。”
“好吧,”岑溪想了想,“那我在这等你。”
这段时间,威宁斯对岑溪几乎是寸步不离,以至于到现在都没几个人看清楚岑溪的全貌。岑溪对此是非常快乐的,他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认识他,而自己只是当一个透明人,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里。
但这也是岑溪所想。
岑溪话刚说出口,威宁斯就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那我也要去吗?”岑溪不太明白。
威宁斯想点头,但又像是想起什么,倏地顿住了。嘴唇张了张,他垂了眼帘,说:“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