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认为,我的才能会将魔药研究学界拉上一趟失控的列车。出于一种拯救魔药学研究的使命感,他向预言家日报和威森加摩指控我……看看,底下还有他的专业版指控,特意让记者贴上去的。”
抓出元凶,对普拉瑞斯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这并没有什么用。亚历山大是一个固执的原教旨主义者。他是出于理想信念而不是利益指控普拉瑞斯,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纳西莎挑眉,嫌恶地说:“最麻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品德高尚的莽夫!一旦沾上了……和鲱鱼罐头的臭味一样难去除。”
普拉瑞斯不置可否。亚历山大的选择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没毛病,但他选择了最坏的方法。
“所以,你们认为亚历山大会善罢甘休?”普拉瑞斯抓住了核心问题,“我们能控制预言家日报不说我的坏话,能要求他们不说客观的话吗?我们能控制预言家日报一张嘴,难道还能防得住所有的小报吗?越是拦着不说的话,私底下越是传得轰轰烈烈,而且会比我们现在听到的更恶劣更难听!”
“所以?”纳西莎坐直了身子,眼神中流露出对普拉瑞斯的欣赏,“你给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信里写了什么,普拉瑞斯?”
“有的话,我们说了,其他人就无话可说了。”普拉瑞斯沉稳地说,“我们越坦荡,越显得背后没有其他问题。在威森加摩还没来得及传唤我之前,我先发制人要求公开进行一场针对此事的听证会……”
三人组不得不走“后门”下班,他们烦不胜烦,那些缠人的记者非要他们发表对普拉瑞斯这件事的看法。
哈利忍无可忍,压着一肚子火对记者说:「对魔药上的了解,我远不如圣芒戈的治疗师和药剂师,不做评价。但如果你问我该不该救活邓布利多,那我只有一个答案——应该!」
“这些人太过分了!”罗恩抱怨说,“邓布利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为了救更多人,他们却在指责治疗邓布利多的普拉瑞斯!”
赫敏加速走到他们俩面前,认真地说:“这件事不是这样理解的——这是一个魔药伦理上的问题!”
“我当然支持普拉瑞斯,但如果普拉瑞斯有一天改变想法了呢?她的力量会不会用在不正当的地方?再如果,其他人掌握了她所掌握的知识呢?这就是巫师们正在担心的事情。”
说完,她转头看向哈利,赞赏地说:“哈利,你的应对很好,保持。”
“好在哪里?”罗恩连忙问道。
赫敏露出极其勉强的笑容,恨铁不成钢地说:“哪里都好!”
“没错,波特的表态非常好。”斯黛拉感慨地说,“我几乎以为这是格兰杰教他说的,但并不是,这是他自己发自内心的话。”
“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普拉瑞斯。”斯黛拉说,“波特并没有表态站在你这一边。事实上,他站在邓布利多的那一边。但这相当于把你的行为和邓布利多的生命绑在一起。无论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你都有机会挽回,声称自己的动机是好的。”
这是哈利朴素的情感,也是他对朋友最坚定的支持。得知哈利为她说的话,普拉瑞斯也不免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可太强硬了。”斯黛拉无奈地摇摇头,嘴上说的却是,“但我欣赏你的作风,普拉瑞斯——你的提案让那些人大吃一惊。现在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作风问题,变成一场公共政策辩论了。”
这是令斯黛拉也意想不到的事情。
作为魔法部的新任副部长,她第一时间收到了对普拉瑞斯的指控,甚至在金斯莱之前。她急急忙忙通知普拉瑞斯和马尔福一家,转头竟又收到了普拉瑞斯对威森加摩提请的听证会和提案……这几乎是第二个把威森加摩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人,上一个是邓布利多。
斯黛拉一开始也以为普拉瑞斯会巧言诡辩,找理由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她知道这样的应对过于脆弱,容易被固执己见的举报人和落井下石的斯莱特林政敌们穷追猛打,但已经是对战后斯莱特林消耗最小的策略,也是最好的自保方式。谁让现在的斯莱特林已经经不起消耗了呢?
但普拉瑞斯的选择跳出亚历山大既定的框架,让威森加摩都有些应付不来,连夜研究普拉瑞斯递上去的提案。
“那些老东西……过于保守。”斯黛拉冷笑一声,“他们要我主持和你的听证会,由我质询你,在明面上和你&039;切割&039;,搞一套大义灭亲。还要我找你说好话,让我把控听证会的流程,确保场面不会失控,你不会受到严重的判决。”
这些斯莱特林的选择,普拉瑞斯完全明白,他们就是既要又要。要保住斯黛拉的职位,在利用完战后普拉瑞斯的声望后,如今却在明面上和普拉瑞斯撇清干系,哪怕普拉瑞斯真的倒台了,也不至于牵连到斯黛拉。又要安抚和择机留住普拉瑞斯这张好牌,让斯黛拉过来说和,表示“哎呀,我们也不想放弃你,实在是形势所迫”。
——这就是斯莱特林,普拉瑞斯再熟悉不过。
当然,斯黛拉也是这些斯莱特林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