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摇头,不可以哦,梁老师也受伤了,需要好好睡觉。
杨江米又向上举了举右手,看样子还想提个什么样的要求。
此时一直没出声的任随一突然将视线扫向孩子群,重点停留在杨江米身上,然后用比孟弃稍高一些的音调说,听话,都回去上课,不要让你们孟老师为难。
他的话相当有威慑力,才刚说完,孩子们瞬间像被惊到了似的,呼啦啦作鸟兽散,一个个比着赛地跑回了教室。
孟弃:
孟弃:6
任随一走过去关上房门,回来后继续用温毛巾给李清江擦拭身体。
哥,你好酷。孟弃发自肺腑地说。
任随一闻言回头朝孟弃笑笑,回了声,谢谢。
不客气,孟弃说,但顿了顿,之后犹豫着向任随一提了个小建议,其实吧我觉得哥你可以对孩子们再温柔那么一点点,他们很乖的,你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会听。
嫌我不够温柔是吗?这次任随一没有回头看孟弃,说话的时候手下动作没停。
因此孟弃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声音听上去淡淡的,虽说和平时说话时似乎没什么差别,可孟弃还是从细微的音色变化中察觉到他有那么点儿不高兴了。
当然不是啊哥,你误会我了,孟弃从椅子上跳起来,上前两步走到任随一右边,弯腰探头去瞧任随一的表情,边瞧边解释,我是觉得哥你明明是很温柔的人,也真心实意地为孩子们做了很多事,虽然不至于说非得让他们感恩你什么的,但至少不能让他们误会你是冷漠刻薄的人,不能让他们害怕你。
任随一偏过头来,就着弯腰的姿势亲了亲孟弃的额头,笑了,说话时语气已经恢复成了孟弃熟悉的温柔,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其他人知不知道无所谓,喜欢我、讨厌我、还是误解我,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你才是我生命的全部,他们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我只会将我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根本不会去在意过客对我的态度。
怎么突然间就情话绵绵了?可真让人害臊啊
孟弃快速瞥了一眼床上的李清江,发现他仍在昏睡,这才将骤然袭上心头的紧张感压回去一些,吭吭唧唧地对任随一说,行行吧,我知道了,其实我也觉得只要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但哎,我还是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有多好,不想让他们误解你、害怕你。
我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好,但这和只需要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并不冲突,所以你不用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你只需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万一哪天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好想办法哄你开心。
孟弃慢慢站直身体。
他突然间有一种错觉,他觉得恋爱脑这种东西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被情话浇灌出来的,因为他自认为他是挺理智的一个人,但在面对情话十级选手任随一任先生时,他发现他的理智会习惯性离家出走。
就像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任随一,哪里还有理智可言那张不断朝他吐露柔情蜜意的嘴,真好看啊,越看越好看,想亲。
咳咳,咳咳咳,水,给我水。
床上的李清江突然呻吟出声,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