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些事情,弟子们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如今真的查起来,才发现宗门有这么多不对劲的事情。师父,是不是老祖他真的……真的……”
“闭嘴,老祖也是你能质疑的?”相朱立刻打断弟子的话。
但弟子们的脸上,都是不服的神色。
相朱知道,弟子们心里都在犯嘀咕,甚至他自己也是如此。
九霄道宗沦落到这个地步,不查还好,查了之后发现到处都是问题。要是真的全部翻一遍,恐怕宗门自己就要先破灭。
这可是九霄道宗的陆地神仙坐镇之地,怎么会被魔修渗透到这般地步?
相朱的剑,这些日子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同门的血。
又或者说,是曾经的同门们的血。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将宗门内外的魔修都杀一遍,九霄道宗起码要折损一半以上的高阶战力。一旦消息流传出去,其他宗门不过来咬一口都算他们蠢。到时候,九霄道宗能不能保得住道统都还不一定。
如果不杀,就要眼看着宗门逐渐沦为寄灵魔修的大本营。
相朱痛心疾首,却找不到什么好办法。
“师父,有人在外面求见。”一个弟子急忙跑进来说道。
“不见。”相朱问都没问,直接拒绝。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来求见他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她是问神宗舒新。”弟子喃喃道,“师父,这可是最年轻的无垢境修士啊。”
相朱的其他弟子听见舒新的名字,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如今年轻一辈的修士,谁能不知道舒新的大名?
这可是传奇中的传奇啊!
相朱一听舒新的名字,顿时脸色更差了。
“怎么是她?这个时候来了不会是来找我们九霄道宗麻烦的吧?”相朱仔细想了想,自己在问神宗也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啊,自己对舒新和许观也是客客气气的,用得着现在来找他麻烦么?
“就说我不在。”相朱决定还是拒绝。
内忧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来一个外患。
“这样就不好了吧相朱道友,你怎么好意思说你自己不在的?”舒新直接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师父,弟子拦不住,她直接进来了。”另一个弟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却还是忍不住去偷看舒新。
不仅是他,而是相朱的所有弟子,都忍不住去看舒新,眼睛闪过又是崇拜又是好奇的光芒。
这就是舒新啊?
这就是那个短短两百年不到就成功晋升无垢境的传奇?
看起来好像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
呀,她也是用剑的?
那岂不是说,她也是剑修?
“别看了,她不是剑修,她只是单纯用剑而已。”相朱看见自己的弟子们一个个看着舒新都发光,忍不住中断他们的幻想。
“相朱道友这就不对了,你的徒弟们多和我学学也挺好。要是你以后有那么一两个徒弟能像我,你以后走出去多有面子。”舒新吹捧起自己来是一点都不害臊的,“毕竟,我的名声和实力都是实打实的。”
“你们先出去。”相朱挥挥手,示意自己的徒弟们先行离开。
“是。”弟子们脸上闪过失望,却还是用恋恋不舍的目光看了一眼舒新之后才退开。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想要来找九霄道宗的麻烦?”相朱原本是个脾气直爽的人,只是如今宗门变成这个样子,他只能耐着性子压抑自己的怒火,“我们宗门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招待你。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去问神宗向你赔罪。”
相朱不清楚舒新到底知道九霄道宗多少事情,但想来寄灵魔修的人很会伪装,自己身为九霄道宗的长老都是最近才知道宗门被渗透到了这般地步,这舒新一个外人应该也不太清楚情况。
那就更要将她赶紧送走了。
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你们宗门都被寄灵魔修来去自如了,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将我这么个帮手弄走?”舒新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相朱道友,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九霄道宗的这个烂摊子,你可搞不定。”
相朱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警惕的看着舒新,打量着她,好奇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我以前可杀了不少寄灵魔宗的人。”舒新笑眯眯的说道,“抓他们,我最有经验了。甚至,连明镜神水的配方我都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宗门里关于明镜神水的配方和存货,都已经消失了吧。我猜猜看啊,这明镜神水的配方玉简,是不是被大火烧毁或者被弟子斗法波及损毁了?至于这存货,肯定就是长久没有使用,已经失去了原本效力了。”
“你怎么都知道?”相朱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更加难看。
“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来来回回还是这一招。”舒新大笑,“相朱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