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
“怎么了?”我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山洞另一边,背对着我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堵墙。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又长又细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他……”
“没事,”我拍了拍圆脸的脑袋,“他害羞了。”
“谁害羞了?!”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炸开,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心虚和恼羞成怒。
圆脸捂着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圆脸的目光立刻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两粒小小的凸起,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