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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的爱意和奋不顾身的勇气,都是不可再生之物,她的纠结只因为那团火并未彻底熄灭。聪明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纠缠上,灵魂只寄宿在这副躯壳里一世,没必要与自己为难。
清原嘉月只用了三天,就和那段长达八年的不可言说完成和解。她握住手机的指尖颤了颤,叹息如羽毛拂过听筒,“我知道了,杜塞的巧克力很有名,你要伴手礼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能听见他那边隐约的风声,异于常人的缓慢心跳跃动了四五次后,五条悟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当然要,肯定比你做的生巧好吃吧?我可不要很苦的那种,也不要甜得发齁的。”
这句话明明是在挑衅,可藏在底下那点近乎撒娇的,成年人不肯明说的期待,却猝不及防地贴上了耳廓。
这通电话结束后,心口的隐痛又在作乱,清原嘉月捂住那块疼痛的来源,慢慢蹲下身去。如果这份诅咒能被解除,可以生气愤怒,可以悲伤落泪,也可以不再克制心动了。
七月的杜塞与东京一样灼热,在处理完繁杂的工作后,清原嘉月得以有几小时在这座城市逛逛,s总是会推送当地有名的店铺,临街的橱窗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工巧克力。
为朋友挑好伴手礼后,靠在莱茵河畔的长椅上歇脚,她习惯性地点开手机,将随手拍的河岸景色与巧克力分享给花音,【打卡了你推荐的巧克力店,买了你最喜欢的杏仁口味哦。】
几乎能想象花音秒回时那串跳跃的感叹号,可这次没有很快收到回复。杜塞与东京隔着许多时差,她没太在意,只是把手机扣在膝头,任由河风裹着面包房新烤的黄油气息,将发梢一缕缕卷向天空。
顺着头发扬起的方向仰起脸,整片天空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是澄明得近乎透明的湛蓝,就算相距上万公里,也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整整二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清原嘉月于上午九点多落地东京,刚好赶得上合伙人定下的午间会议。待手头那堆工作交代清楚,同事们这才如释重负。
职场本来是好用就往死里用的,但山本毕竟是直系前辈,他心里过意不去,“清原,放你两天假吧,好好休息下。”
清原嘉月也不欲推辞,她确实是累了,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躺一会儿,哪怕未必睡得着。在前往电梯的走廊上,却撞见铃木小姐探头探脑地在张望,见到她倏地眼前一亮。
“清原律师,二十楼前台有人找你。”说着又压低声音凑过来,铃木是自告奋勇上来叫人的,语气里藏不住八卦,“是个超级大帅哥哎!头发居然是白色的,他个子好高啊,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是我的朋友,我这就下去,谢谢。”清原嘉月面上的笑意微微一僵,这种形容方式让她一秒便猜到来人是谁。他不声不响找到事务所来,可她手机上分明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铃木小姐嘴上应着,心里却并不全信。毕竟那位特殊的访客走进大厅登记时,口中说的是,“麻烦找一下清原律师,她出差回来了吧?”
前台一边为他做着记录,碍于事务所纪律严明,便委婉提醒,“先生,如果您有急事,可以给她打个电话,这会正在开会呢。不好意思,得等会议结束,我才能帮您去通知。”
正巧铃木小姐去二十楼取咖啡,撞见这一幕。只见对方和善地摆摆手,“没关系哦,我等一下好了,在闹脾气呢。”
平心而论,铃木小姐觉得自己这番理解并不夸张。前台偶尔也会收到指名送给清原嘉月的花束或礼物,但那些统统被她随手打发掉,从未见她露出过这种表情。
等电梯门打开后,五条悟正姿态闲散地坐在访客专用的黑沙发上,清原嘉月猜测他后脑勺也有眼睛,不然怎么会一秒转过头来,那与莱茵河上空相仿的蓝眼睛眨了眨。
“嘉月…你回来啦。”五条悟扬起闪亮亮的笑脸,浑不在意前台两位女孩眼珠都快瞪得要掉出来,几步就跨到她面前,语气故作含糊,“你这是什么表情哦?我特意腾出时间来接你回家,怎么啦,太惊喜了吗?”
这些话实在太容易招人误会,清原嘉月心知肚明,用不了一个小时,这一幕就会经由那两位前台传遍整个事务所。她指着五条悟,嘴张了张却没能吐出半个字,索性一把攥住他的袖子,不由分说拽进了电梯。
下行的电梯陷入短暂的沉默,清原嘉月恰好扫过轿厢内壁光洁的镜面,那上面映出两道身影。她的眉心细微地蹙着,唇角欲言又止地绷紧,想叹气又觉得不合时宜,与身侧的视线不经意撞在一处。
“你不要在前台胡说。”
五条悟很无辜,“我没胡说,本来就是专门腾出时间来接你的。”
远途出差和长期加班都没有击垮清原嘉月,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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