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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她却感到力竭。顶级事务所时时处于高压状态,聊同事的八卦秘闻属于解压乐事,更别提这里有很多同校前辈。
就在上个月,二十三楼有一名私下不检点的男律师,清原嘉月从铃木小姐口中听过他脚踩两条船的事迹。而这件事被人发觉,只是因为他在电梯内接连和两位女性通话。
她脑子里只有一行字:全完了。
伊地知开车很稳当,可清原嘉月无比头痛,偏偏五条悟觉察不到似地,轻轻扯了下她散着的一绺头发,“我的巧克力呢?”
转过头去看他,清澈的眼里满是无可奈何,她让语气尽可能平和,“巧克力在行李箱里,你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呢?”
“都说了是特意腾出时间的,我猜到你落地肯定先往事务所跑。”五条悟肩膀微微一垮,脑袋朝后仰去,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我最近在忙着忧太的事,有点累了哦,帮帮忙。”
清原嘉月盯着他看了几秒,五条悟总是在凌晨三四点活跃,他真的有睡觉休息吗?将叹息压回喉咙里,她没办法对他的疲惫视而不见。
很久没在天光大亮时回家了,这是五条悟第三次到访她家。他熟门熟路地往沙发一倒,脑袋蹭在毯子上,静电将柔软的头发瞬间变成炸毛蒲公英。
她换好鞋瞥过去,五条悟太自然了吧,这到底是谁的家?清原嘉月跟着走过去轻声询问,“还是一小时吗?”
蒲公英取下墨镜扔在一旁,有气无力地瘫在那,眼皮像抬不起来似的,“嗯…太短了,两个小时吧,最近都没怎么睡好,沙发借我睡一会。”
术式无声的展开了,五条悟心满意足地蹭蹭毯子闭上眼,被夸过有品位的焦糖色沙发长度不够,他的腿只能屈着。
手还搭在自己卧室的门上,清原嘉月侧过身,那副光景撞进眼底,她顿了两秒,“…你这样蜷着不难受吗?去客房睡吧,都是干净的。”
沙发靠背上方慢慢升起半颗毛茸茸的脑袋,发丝翘得毫无道理。五条悟眨了眨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困意挂在睫毛上,笑意慢悠悠地荡开,“好喔,你真是个滥好人。”
他边说边撑起身,动作拖沓得像猫伸懒腰,隔壁客房的门已经被他推开一半,那颗脑袋又探过来。
“你在自己家这么不设防吗?既然好人卡发的那么顺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对男人心软,这很危险的哦。”
连日的高压榨干了人的胃口,清原嘉月下颌的线条收得锋利而单薄,只剩下一个干净的轮廓。那眼里刚流露出质疑,五条悟已将门轻轻合上,她不免无语地怔住一会。
如果是其他男人,连加le好友的机会都都不会有,更别提能在这间公寓午睡。五条悟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许许多多的岁月里,他曾是多么特殊的存在。
这份心软持续到清原嘉月吹好头发,躺回自己舒适的床上,手机上跳出来两条消息。
【五条悟:枕头太软啦,可以换成硬一点的吗?】
【五条悟:算了,我自己带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哈哈全公司都知道了
伊卡洛斯
多日奔波让身体疲惫到极点,纵使五条悟在隔壁发来了不合理的要求,清原嘉月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争辩,回了句【随便你吧】就沉沉睡去。
黄昏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斜斜探入,指针已滑过下午五点的刻度。她从深重的困倦中勉强撑起眼皮,补觉带来的昏沉尚未散尽,门外却传来电视断续的声响。术式的有效时限应该早就过了,五条悟还没走吗?
打开了一点门缝,沙发靠背只露出半颗银白色脑袋,暖橘色铺满了客厅,电视却在播放画面惊悚的影片,精神错乱的男主角正用斧头劈门。
“睡醒了?”五条悟偏过头来自然地问,可能是得到了充分休息,他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墨镜又挂回了鼻梁上。
“嗯…你怎么还没走?”开口说话只觉得嗓子干涩,还有些鼻音,清原嘉月走到冰箱给自己拿水。电影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恰好激醒了剩余的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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